張藝興也來幫忙，他托上海的朋友弄來最新的時裝雜誌，和白夜一起研究國外的流行趨勢。“你看這喇叭又變寬了，”他指着雜誌上的模特，“咱們得跟着改，不然就落後了。”

第一批出口法國的連發走那天，廠里放了鞭炮，工人們都在門口看貨車離開，像送自己的孩子出門。賈玲抹着眼淚：“真不敢想啊，咱村姑娘做的服，能穿到外國去。”

沒過多久，法國那邊傳來消息，連賣瘋了，皮埃爾催着再發五百件，還說要親自來考察工廠。這下，縣裡更重視了，修路的工程隊優先把工廠門口的路鋪了柏油路，連供銷社都主送來最好的布料，說“不能給出口產品拖後”。

皮埃爾來考察那天，穿着件花襯衫，在車間里轉了一圈，對着流水線豎大拇指：“比我想象的更專業！”他看到農科所送來的新棉花樣品，又提出要合作開發有機棉系列，“現在歐洲人就認‘有機’，咱們一起做，肯定能賺大錢。”

有機棉得不用農藥化，產量低但價格高。白夜和張所長商量了半天，決定先試種三畝，用最原始的方法除蟲，讓工人帶着草帽在田裡手工捉蟲。雖然累，但看着綠油油的棉苗沒打農藥也長得壯實，大家都覺得值。

這天，鹿晗騎着托車來送報紙，頭版頭條是“改革開放浪湧，鄉鎮企業頭角”，旁邊配着白夜在車間的照片。“白老闆，你現在可是名人了！”他把報紙遞過來，“我表哥說，地區要評‘十大傑出青年’，肯定有你一個。”

白夜笑着搖搖頭：“評不評的不重要，把日子過好才實在。”指了指遠的棉花地，“你看，那片有機棉快收了，等做服賣到法國，就讓張大哥他們都蓋磚瓦房，比城裡的樓還結實。”

敖子逸從車間出來，手裡拿着件剛做好的有機棉T恤，遞到白夜手裡：“，比普通棉和吧？皮埃爾說要訂一萬件，咱們得再招二十個工人。”

白夜了T恤，得像雲朵。夕落在兩人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長，遠的柏油路上，貨車來來往往，載着他們的服，駛向更遠的地方。

系統屏很久沒亮過了，可白夜覺得，有沒有任務提示都一樣。早已不是那個需要系統指引的穿越者，而是真真正正紮在這片土地上的創業者，和邊的人一起，把日子過了自己想要的樣子——熱熱鬧鬧，紅紅火火，還帶着點走向世界的驕傲。

風吹過廠房的紅旗，“白夜服裝”四個字在下閃閃發亮。知道，路還長，但只要像現在這樣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就沒有到不了的地方。那些曾經的打臉和逆襲，早已融進日復一日的踏實生活里，了最珍貴的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