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番外:三十年後的聚會(1)
南京的秋天,總帶着桂花的甜香。總統府旁的老茶館里,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——頭髮花白,卻神矍鑠,每個人手裡都拄着拐杖,拐杖頭卻各不相同:馬嘉祺的是象牙雕的“和”字,丁程鑫的刻着城牆磚紋,劉耀文的則纏着一圈舊刀繩,是當年那把劈過長槍的大刀柄改的。
“老規矩,我帶了酒。”沈騰被人扶着坐下,從包里掏出個陶壇,拍開泥封,醇厚的酒香立刻漫開來,“還是當年濟南城破時喝的那種,藏了三十年。”
“你呀,還是改不了喝酒的病。”馬麗端着茶碗笑他,的眼角有了皺紋,卻依舊中氣十足,“上個月醫學院的學生還問我,‘馬校長,當年真的是您掄着菜刀沖城樓嗎?’”
“怎麼不是?”賈玲從門外進來,手裡提着個食盒,“那時候你們男人打仗,我們人就不能拿刀了?”食盒打開,是熱氣騰騰的紅燒,還是當年的味道,“快嘗嘗,我特意按老方子做的,多放了冰糖。”
宋亞軒和華晨宇是最後到的,兩人都拄着拐杖,卻還互相攙扶着,像年輕時一樣。“音樂學院的孩子們搞了場紀念演出,”宋亞軒笑着說,“唱的都是當年我們在戰場上哼的調子,台下的老兵哭了一片。”
“哭啥?”劉耀文呷了口酒,嗓門還是那麼大,“該笑!你看現在的北疆,火車能通到蒙古,我孫子在那裡當工程師,說要修條鐵路到歐洲去!”
正說著,茶館外傳來汽車喇叭聲。迪麗熱從車裡下來,穿着一旗袍,銀在頭髮里閃着,卻依舊是當年那颯爽勁兒:“遲到了遲到了,西域的駝隊剛到,給你們帶了些葡萄乾。”把一個錦盒遞給眾人,裡面是串瑪瑙手鏈,每顆瑪瑙上都刻着個字,合起來正是“烽火紅”。
“還是你有心。”丁程鑫接過手鏈,挲着上面的刻字,“還記得當年在沛城,你說要在西域建所子學堂嗎?上個月我去視察,那學堂都大學了,學生里還有哈薩克族的姑娘。”
話題漸漸漫開,從當年的戰役聊到如今的日子:王源在西北種出的棉花,織了最好的布料;易烊千璽在西南修的公路,讓山裡的藥材能運出來;關曉彤的神手營後代,現在了國家擊隊的主力,拿了世界冠軍。
“對了,老賀呢?”張真源突然問。賀峻霖退休後就回了徐州,開了家說書場,專講當年的故事。
“他呀,”嚴浩翔笑着搖頭,“說要給我們留個驚喜,讓我們等會兒。”
話音剛落,茶館外傳來悉的聲音,是賀峻霖在說書:“話說當年徐州城破,有位將軍……”眾人往外一看,只見賀峻霖站在街角的說書台上,周圍圍滿了孩子,他手裡的醒木一拍,聲音洪亮:“那位將軍啊,騎着馬,提着刀,後跟着三十二位豪傑,是把日軍打出了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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