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鯉從冰里游進暖房下方的水域，這裡被炭火和靈照得暖暖的。我趴在橋面上，爪子能過石頭到的溫，也時不時用尾石頭，像是在回應我的溫度。

沈騰（老烏）慢悠悠地劃到冰邊，背上馱着片晒乾的荷葉，荷葉里裹着幾顆蟠桃核——是孫悟空夏天藏在河底的，現在被他當了“冬天的零食”。“給小鯉魚補補，”他慢悠悠地說，“冬天長點，開春才有力氣游。”

雪越下越大，彩虹橋漸漸變了白，只有暖房周圍還着點青黑的石頭。宋亞軒（風靈）卷着雪花，在橋上空轉了個圈，雪花突然變了小小的冰晶蝴蝶，圍着暖房飛了兩圈，才慢慢落在雪地上。

“是風做的煙花。”賀峻霖興地追着蝴蝶跑，爪子在雪地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。

劉耀文突然從樹上跳下來，裡叼着個雪球，想往賀峻霖上扔，結果沒瞄準，雪球“啪”地落在冰邊，濺起的雪粒正好落在紅鯉的背上。抖了抖子，非但沒躲，反而用尾拍起水花，濺了劉耀文一臉，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
張真源把自己的小魚乾分給每個人（包括冰里的紅鯉，雖然不吃，但會用一表示謝），王源（三花貓）則用雪堆了個小小的雪貓，放在橋邊，雪貓的臉被他用紅漿果點了兩個圓眼睛，像個守護橋的小衛士。

天黑的時候，暖房裡的炭火漸漸滅了，但裡面的溫度還沒散。紅鯉游回深水區前，又從冰里探出頭，對着我擺了擺尾，然後潛回水裡，留下一串上升的泡泡，在冰面上凍了小小的冰珠，像撒了一路的星星。

我把紅鯉送的冰珠放進樹，和之前的石子、珍珠、貝殼放在一起。樹里很暖和，冰珠慢慢融化，變一滴水，和其他禮的氣息混在一起，了冬天裡最溫的味道。

雪還在下，但彩虹橋的暖房裡，還留着炭火的餘溫，靈的暖意，還有貓族和魚族共的心跳聲。我知道，這個冬天不會太冷，因為我們有彼此的溫度可以分——就像紅鯉的冰珠會融化在我的掌心，我的呼嚕聲能過石頭傳到的水裡，就像這道白的彩虹橋，永遠連接着兩個世界的溫暖。

雪地里，賀峻霖堆的雪貓還站在橋邊，紅漿果的眼睛在月下閃着，像是在說：“冬天快樂，我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