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五十，我抱着筆記本電腦蹲在辦事儲藏間，屏幕上是天庭地府聯合會議的虛擬會議室。玉皇大帝的頭像卡在“正在緩衝”，酆都大帝的攝像頭對着天花板，只有太白金星和崔判的臉清晰得像在眼前——前者捧着保溫杯，後者面前攤着我的績效考核表。

“阿編，說說吧，這周的文旅融合進展。”太白金星呷了口茶，鏡頭掃過他後的錦旗，“天庭最佳HR”五個金字晃眼。

我點開馬嘉祺幫忙做的PPT，第一頁標題就很炸裂：《從橫店衝突看神仙下凡的緒價值轉化——兼論金箍棒丟失事件中的功德增長點》。

“本周重點推進了‘神話IP落地’項目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指着屏幕上丁程鑫拍的現場照片，“時代年團七曜星君實習組在橫店開展‘沉浸式驗’，通過與人類演員互，提升了天庭在凡間的知名度……”

“知名度？”崔判突然打斷，調出一份報表，“我這裡顯示，你們引發的‘特效事故’投訴量增長了300%，還被文旅局約談了。另外，解釋一下這筆‘1000功德點的茶費’——據說是給迪麗熱買的？”

“那是用於‘種族友好流’！”賀峻霖的聲音突然從門鑽進來，他抱着一袋薯片蹲在外面旁聽，“七仙帶貨需要力，補充能量才能更好地推廣天庭特產！”

嚴浩翔跟着探出頭：“我做了數據分析，每杯茶能帶來20點香火轉化，ROI（投資回報率）是正的。”

玉皇大帝的頭像終於加載出來，他皺着眉看屏幕：“聽說孫悟空又在凡間打架了？他的分還沒消，再惹事就貶去看南天門廁所！”

“冤枉啊陛下！”孫悟空的視頻突然接，他正坐在白龍馬車裡啃桃子，背景是秦霄賢的快板聲，“是那劇組先神靈，俺老孫這是‘維護天庭形象’！”

酆都大帝終於開了口，聲音像冰塊撞石頭：“地府這邊接到投訴，說你們在橫店驚擾了三個剛投胎的新鬼，導致他們忘記喝孟婆湯。王源，這事你怎麼看？”

王源的頭像彈出來，他舉着杯：“報告大帝，新研發的‘芝士桃桃味孟婆湯’太好喝了，鬼魂們總想着帶一杯上路，這不怪他們……”

“胡鬧！”酆都大帝的攝像頭抖了一下，“下次再讓我發現你私自帶孟婆湯出地府，就把你調去熬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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