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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9章 雪夜裡的溫暖結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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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忙得熱鬧,社區中心的門被推開,寒風卷着雪花灌進來。一個穿單薄外套的小姑娘抱着箇舊布偶,凍得瑟瑟發抖:“我、我找王……”

工作人員說,是附近的孤兒,平時總來養老院找王玩,暖氣壞了,是頂着大雪跑了過來。王拉到懷裡,裹上棉被:“傻丫頭,這麼大的雪,凍壞了可怎麼辦!”

小姑娘懷裡的布偶沾了雪,凍得邦邦的。宋亞軒走過去,指尖在布偶上輕輕一點,音符的暖意滲進去,布偶漸漸變。更神奇的是,布偶的眼睛突然閃了閃,像是有了生命,出小胳膊抱住了小姑娘的脖子。

“它、它了!”小姑娘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
“是靈氣讓它暫時活過來了。”江翊笑着解釋,“它在給你取暖呢。”

布偶果然越來越暖,像個小小的暖手寶。小姑娘抱着它,終於不發抖了,還小聲跟布偶說起了話,眼睛亮晶晶的。

雪停時,暖氣管道修好了。我們送老人們回養老院,江翊給每個窗檯都放了盆“暖靈花”,花瓣像小太一樣散發著;宋亞軒把吉他放在養老院的活室,弦上還留着聚暖的音符,能讓房間一直保持溫暖。

離開時,那位抱着布偶的小姑娘追出來,給我們每人送了張畫——畫上是七個年,邊圍着發的雪花、會唱歌的吉他、冒熱氣的粥,還有一個抱着布偶的小孩。

“謝謝你們。”仰着小臉,眼睛里有,“布偶說,它會一直陪着我,像你們一樣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夕過雲層照下來,雪地上的靈氣點像撒了一地碎金。賀峻霖舉着畫,突然說:“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大事,就是煮了粥,彈了歌,布了個小破陣。”

“可對他們來說,這些就夠了啊。”張真源說,“溫暖本來就不用多大的事,一點點就夠了。”

宋亞軒的吉他弦又輕輕震起來,這次的調子很溫,像雪化後第一縷春風。我看着邊的年們,他們的睫上還沾着雪花,鼻尖凍得通紅,卻笑得比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