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麗！”沈宏遠沉聲喝止，“知夏是沈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，不到你置喙。”他看向沈知夏，語氣緩和，“別理，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
蘇曼麗臉漲得通紅，卻不敢再頂，悻悻地轉走了。

夜裡，沈知夏躺在陸承驍邊，聽着窗外的蟲鳴，輕聲道：“你說，我是不是太貪心了？既有了親人，又有你們……”

陸承驍吻了吻的額頭：“這不是貪心，是你應得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嚴浩翔就帶來了消息：“人販子找到了，當年參與的兩個人，一個在鄰市擺攤，一個早就改了名在廠里當會計。”

沈知夏了拳頭：“我要去見他們。”

陸承驍點頭：“我陪你。”

見到那兩個頭髮花白的人販子時，沈知夏反而平靜了。他們哆哆嗦嗦地懺悔，說當年是被生活所迫。

“生活所迫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。”沈知夏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力量，“我不恨你們了，但法律會給你們應有的懲罰。”

從警局出來，正好。陸承驍牽着的手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
沈知夏抬頭看他，笑了：“嗯，都過去了。”

大院門口的點心鋪依舊熱鬧，賈玲和馬麗在招呼客人，賀峻霖舉着相機拍着忙碌的景象，宋亞軒的吉他聲混着客人的笑聲飄得很遠。沈知夏深吸一口氣，快步走了過去——這才是想要的生活，有煙火氣，有關懷，有屬於自己的小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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