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的雪下得，練習室的暖氣壞了，七人裹着厚外套在沙發上，膝蓋上蓋着同一條毯。窗外的煙花時不時炸開，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，襯得宋亞軒手裡的吉他弦都泛着。

“要不還是別練了，”賀峻霖吸了吸鼻子，往張真源邊湊了湊，“手都凍僵了，按不住和弦。”

劉耀文正用暖手寶焐着腳，聞言立刻附和：“就是！我提議，今晚改喝張哥煮的薑茶，誰贊誰反對？”

“我反對——”丁程鑫拖長了調子，卻笑着從包里翻出副撲克牌，“反對無效，但可以加個條件：輸的人負責洗明天的碗。”

張真源早已自覺起去了廚房，沒過多久，就端着個保溫桶回來。薑茶的辛辣香氣混着紅糖的甜，瞬間驅散了屋裡的寒氣。他給每個人倒了一杯，到馬嘉祺時，特意多加了兩勺紅糖：“你昨天咳嗽還沒好，多喝點暖的。”

馬嘉祺接過杯子，指尖到溫熱的杯壁，看了眼窗外——雪花正落在樓下的路燈上，積了薄薄一層，像給燈盞戴了頂白帽子。“記得第一年冬天，我們也是在這練習室，暖氣也壞了，”他忽然說，“當時張哥煮的薑茶太辣，亞軒喝得直吐舌頭，耀文還往裡面加牛，結果整杯變了糊糊。”

“哪有！”劉耀文反駁，臉卻紅了，“是你說加牛好喝的！”

“我那是開玩笑！”

眾人笑作一團，宋亞軒抱着吉他輕輕彈了個和弦，是《我們的答案》的前奏，只是節奏慢了許多，像雪片飄落在地上的聲音。“其實那時候的薑茶好喝的，”他低聲說，“就是太燙，每次喝都要吹半天。”

賀峻霖突然指着窗外：“快看！那戶人家在放孔明燈！”

七人齊刷刷轉頭，只見一盞橘的燈緩緩升起，在雪夜裡搖搖晃晃，上面似乎還寫着字。劉耀文視力好，眯着眼念：“‘新的一年，要和喜歡的人一起……’後面被雪擋住了！”

“肯定是‘一起出道’，”張真源篤定地說，“去年隔壁班的生也放了類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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