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這是我的西遊_星髓石暖羈絆角,共鳴泉唱歸途歌(2)

關燈

(迴音谷的風帶着草木清香,吹散了最後一縷黑霧。七人站在盟約殘頁前,那些泛黃的紙頁正慢慢拼合,出上面的字跡:“凡星披使,當以羈絆為燈,渡己渡人,不問來,只向歸途。”

“歸途……”張真源的淡綠星披拂過殘頁,上面突然浮現出無數小像——有百年前的星披使並肩作戰的影,有星砂館婆婆年輕時護着孩子奔跑的樣子,最後定格在他們七人在共赴崖的合影上。

“原來我們走的路,早就有人走過了。”丁程鑫的銀線輕輕挑起片殘頁,上面的墨跡還帶着溫度,“他們也像我們一樣,吵過架,怕過黑,卻還是握了彼此的手。”

劉耀文突然蹲下,在谷底的星砂里刨出個銹跡斑斑的盒子。打開的瞬間,七枚褪的徽章滾了出來,與丁程鑫準備的禮驚人地相似,只是上面的星標更古老些。“你看,”他舉着徽章笑,“連禮都撞款了,這算不算‘祖傳羈絆’?”

賀峻霖的紫星披突然展開,星點在半空拼出張地圖:“殘頁上說,迴音谷深有個‘共鳴泉’,能讓星披聽到最想回應的聲音。”

泉邊的石壁上布滿小孔,風穿過時會發出不同的音。宋亞軒的極星披靠近泉眼,泉水突然泛起漣漪,映出練習室的鏡子——鏡子里的年們正在合唱,跑調的劉耀文被馬嘉祺笑着推了一把,丁程鑫在旁邊記歌詞,張真源遞水的手被賀峻霖搶了先,嚴浩翔的平板上錄著這一切。

“是我們第一次完整合唱的那天。”宋亞軒的聲音輕得像泉聲,“當時覺得能唱完就不錯了,沒想到……”

“沒想到現在能一起站在這兒。”馬嘉祺的深藍星披掠過泉面,泉水映出他的倒影,旁邊自浮現出其他六人的影子,“這泉倒是懂我們。”

嚴浩翔的星圖在泉邊展開,上面的羈絆線突然與泉水中的倒影相連,彈出段旋律——是宋亞軒未完的新歌副歌。“我用星軌數據譜的曲,”他推了推眼鏡,“你們聽聽合不合適。”

旋律在谷中回,劉耀文的銀白星披跟着打節拍,丁程鑫的銀線在空中織出音符,張真源的綠隨節奏起伏,賀峻霖的星點拼的歌詞:“風是星的信使,我們是彼此的歸途。”

歌聲里,盟約殘頁突然化作塵,融每個人的星披。馬嘉祺的深藍星披多了道古銅的邊,丁程鑫的銀線染上金線,宋亞軒的極星披里藏了片殘頁的影子——那是屬於所有星披使的印記,也是對“歸途”最好的註解。

離開迴音谷時,夕正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劉耀文把銹盒裡的舊徽章別在星披側,丁程鑫則將新徽章分給大家,七枚新章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