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，宋亞軒就被一陣“窸窸窣窣”的聲音吵醒。他着眼睛坐起來，看見小殭正蹲在窗台上，爪子里拖着片新鮮的荷葉，葉面上還滾着幾顆珠。

“這是從池塘摘的？”宋亞軒笑着接過荷葉，珠順着葉脈下來，滴在手心涼涼的。小殭“嗷”了一聲，轉往門外跑，尾（不知何時長出來的小尾）翹得高高的，銅鈴隨着跑叮噹作響。

池塘邊已經熱鬧起來。賀峻霖正蹲在石階上餵魚，他把昨天剩下的糯米包子掰小塊扔進水裡，引得一群錦鯉爭搶，鱗片在晨里閃着。“快看這隻金的！”他興地招手，“比系統加載的虛擬魚好看一百倍！”

張真源和丁程鑫在給戲台刷漆，紅的漆料沾了滿手，兩人你抹我一下，鼻尖都蹭上了紅印，活像兩個小丑。“別鬧了，”丁程鑫笑着躲開，“九叔說今天要在戲台上演《鍾馗嫁妹》，要是刷不完，晚上就沒地方搭檯子了。”

劉耀文扛着長竹竿從菜地那邊過來，竹竿上掛着串剛摘的小番茄，紅得像瑪瑙。“嘗嘗！”他扔給宋亞軒一個，“嚴浩翔種的，說是改良過的品種，比普通番茄甜。”

宋亞軒咬了口番茄，甜在舌尖炸開，確實比以前吃過的都要鮮。小殭蹲在他腳邊，眼地着，爪子着他的。“給你半個。”宋亞軒把番茄掰兩半，遞了一半過去。小殭立刻捧着啃起來，水沾了滿臉，銅鈴被蹭得歪到一邊。

教堂的鐘聲敲響時，九叔背着個布包從外面回來，包里鼓鼓囊囊的，着紙墨香。“剛去鎮上的集市換了些東西，”他笑着打開布包，裡面是幾卷新的符紙、一疊線裝書，還有個扎着紅繩的小泥人，“這泥人是鎮上老藝人的，說是能鎮宅，給小殭當玩伴正好。”

小殭立刻丟下番茄，抱着泥人蹭來蹭去，銅鈴晃得叮鈴響，像是在歡迎新夥伴。

中午的戲台前擺了長桌，賈玲做了滿滿一桌菜，其中一盤糯米藕格外顯眼，藕孔里塞滿了糯米和紅棗，甜香撲鼻。“這藕是池塘剛挖的，”笑着給每個人盛湯，“自己種的就是不一樣，糯得很。”

沈騰和馬麗拿着快板走上戲台，說是要表演段新排的相聲，逗得眾人哈哈大笑。張藝興坐在戲台角落彈着琴，琴聲隨着相聲的節奏忽快忽慢，倒也別有一番趣味。

下午，眾人在菜地種上了糯米。宋亞軒負責撒種，小殭跟在後面，用爪子把土平，雖然總把種子出來，倒也忙得不亦樂乎。嚴浩翔蹲在旁邊記錄生長數據，筆記本上畫滿了曲線圖，還了片剛摘的糯米葉當標本。

“等糯米了，就做糯米酒。”九叔坐在田埂上，看着忙碌的眾人，“到時候在戲台擺酒，好好熱鬧熱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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