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的硝煙漸漸散去，眾人圍着篝火坐下，火星在夜風中打着旋兒往上飄。小殭蜷在宋亞軒懷裡，脖子上的銅鈴偶爾叮噹地響，睫上還沾着點未乾的淚珠——剛才被救出來時，它竟委屈地哭了，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。

“這小傢伙倒是不認生。”馬嘉祺看着小殭用爪子輕輕拉宋亞軒的袖口，忍不住笑，“剛才在實驗室里凶得很，現在倒腳蝦了。”

宋亞軒了小殭的臉頰，冰涼涼的，像塊溫過的玉：“它大概知道我們是來救它的。”說著從背包里掏出塊糯米糕，遞到小殭邊，“不？這個能補元氣。”

小殭嗅了嗅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，突然眼睛亮起來，抱着糯米糕狼吞虎咽，角沾得都是白屑。

九叔坐在火堆旁添柴，火映着他臉上的皺紋，忽然開口：“那所長研究的‘融合’，其實是了百年前一位瘋道人的筆記。”他往火里扔了枯枝，火星噼啪炸開，“那道人想把中西邪祟的長湊在一起，造出‘不死戰神’，結果把自己煉了半人半鬼的怪，最後被師門清理了。”

“所以邪從來沒有好下場。”張藝興着古琴上的漬，琴弦在月下泛着冷，“就像剛才那怪，看着厲害，其實關節全是破綻——強行拼合的東西，怎麼可能真的天無。”

劉耀文用樹枝撥着火堆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剛才沈騰老師把所長捆走的時候，我好像看見他口袋裡掉出個徽章，上面刻着個‘’字。”

“字會？”九叔的臉沉了沉，“那是個國邪組織，幾十年前就被道門聯合警方端了老巢，沒想到還有餘孽。”他看向馬嘉祺，“這事怕是沒結束，得通知上面盯點。”

馬嘉祺點頭，正想說話，懷裡的對講機突然滋滋作響，傳來王俊凱的聲音：“喂？你們那邊況怎麼樣？我剛接到消息，城東的博館夜裡鬧鬼，說是展品里的青銅劍自己出鞘了，還傷了保安。”

“青銅劍？”丁程鑫挑眉，“該不會是了吧？”

小殭突然停下咀嚼，抬起頭對着城東的方向“嗷”了一聲，銅鈴猛地晃了晃。

九叔站起，拍了拍上的灰：“看來這覺是睡不了。”他從背包里掏出幾張黃符分給眾人，“走吧，去會會那把劍。記住，古董最忌氣，待會兒誰也別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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