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終章 弦音入夢,歲歲常安(1)
多年後的一個春日,義莊的老槐樹已需兩人合抱,樹下的石桌上,還擺着那架名為“無界”的鋼琴,琴鍵被歲月磨得溫潤,卻依舊能彈出清亮的音。
一個梳着雙丫髻的小孩趴在琴邊,聽——當年的麻花辮姑娘——講那些世的故事。“真的有會彈吉他的殭嗎?”眨着眼睛,手指輕輕按在琴鍵上,彈出個不調的音。
“不是殭哦,”笑着搖頭,指着牆上泛黃的照片,“是很溫的年,和會保護大家的道長。”照片里,七個穿着奇裝異服的年圍着鋼琴,一眉道長站在中間,角帶着淺淡的笑意。
正說著,院外傳來“吱呀”一聲輕響。小孩抬頭去,只見門在老槐樹下悄然亮起,氤氳的暈里,走出七個悉的影,只是比照片里了些,眉眼間多了幾分歲月的沉澱。
“宋亞軒哥哥!”小孩認出了照片里抱着吉他的年,如今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,吉他包上的桃花圖案依舊鮮亮。
宋亞軒笑着蹲下,了的頭髮:“我們來看看老朋友。”
馬嘉祺走進屋,看着牆上的《四季圖》,畫里的雪、雨、花、葉都已褪,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用心。“阿豪呢?”他輕聲問。
“爺爺在後面澆花呢。”小孩拉着他的手往後院跑,只見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正給芭蕉澆水,作緩慢,卻着溫——正是當年的阿豪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阿豪轉過,看到眾人時,眼裡瞬間泛起亮,像落滿了星星,“我就知道,今天會來。”
一眉道長的畫像掛在堂屋正中,慈眉善目。眾人對着畫像深深鞠了一躬,賀峻霖輕聲說:“道長,我們來看您了,您教的‘音波符’,我們還記着呢。”
傍晚,夕過槐樹葉,在鋼琴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宋亞軒和阿豪坐在琴前,指尖落下,《謠》的旋律緩緩流淌。當年的年已生華髮,琴聲卻依舊溫,像時從未走遠。
“這曲子,還是那麼好聽。”張藝興坐在古琴旁,指尖撥,與琴聲相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