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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玉簪補琴歸故里,弦音跨月寄少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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鋪的生意漸漸有了名氣,連鄰鎮的人都特意跑來修琴。男人的手藝越來越好,指尖的繭子磨得發亮,卻總能準地聽出每琴弦的心事。小殭(如今該年了)了鎮上有名的“小琴師”,彈起吉他來,眉眼間像極了當年的宋亞軒,溫裡帶着韌勁兒。

這天,鋪子剛開門,就迎來了個特殊的客人——穿着長衫的老者,懷裡抱着把斷了弦的二胡,巍巍地說:“聽說您能修好任何樂,包括……帶回憶的那種。”

男人接過二胡,琴桿上刻着個模糊的“蘭”字。他指尖過裂痕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個總穿藍布衫的姑娘,曾在月下拉着二胡,唱着他聽不懂的南方小調。

“能修。”男人點頭,“三天後來取。”

老者走後,年好奇地問:“爹,這二胡有故事?”

男人嗯了一聲,從櫃底翻出個褪的布包,裡面是半截斷裂的玉簪——那是當年從(如今該“蘭姨”)墳前撿的,上面也刻着個“蘭”字。“很多年前,有個很會拉二胡的姑娘,和你娘一樣,心裡藏着太多苦。”

年沒再追問,只是默默給父親遞過砂紙。他知道,爹不說,是還沒準備好。有些回憶,像琴弦里的銹,得慢慢磨,才能出底下的

三天後,老者來取二胡,看到琴桿上補好的裂痕,嵌着片小小的玉,正是那半截玉簪磨的。“這是……”

“一個故人的念想。”男人輕聲說,“拉二胡。”

老者眼眶紅了:“那姑娘……是不是總穿藍布衫?”

男人愣住了。

原來,老者是蘭姨的表哥,當年被迫離開家鄉,只帶了這把二胡。後來聽說客死異鄉,卻不知下落。“總說,想找個能聽懂拉琴的人。”老者抹了把淚,“如今看來,找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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