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8章 槐花釀熟,故人入夢(2)
午後的過槐樹葉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劉耀文和孫悟空比爬樹,最後抱着滿樹槐花跌下來,灑了滿香;丁程鑫和嚴浩翔在給鎮魂鏡“生日快樂”的紙,被九叔笑着罵“胡鬧”;王俊凱和王源在教任婷婷用拍立得,照片洗出來時,小心翼翼地夾進自己的畫冊里。
離別的時候,石堅往賀峻霖包里塞了個小陶瓶:“剩下的酒,帶回去喝。”瓶上用硃砂畫了個平安符,是他新學的,畫得方方正正。
賀峻霖出塊現代巧克力,塞給石堅:“這個,比糖人甜。”
門亮起時,所有人都揮着手。任婷婷的畫冊里,又多了張槐樹下的合影;石堅的筆記里,多了頁“生日宴食譜”;九叔的暖爐旁,留着半杯沒喝完的槐花酒,香氣漫了滿室。
回到現代的深夜,賀峻霖躺在床上,手裡攥着那個陶瓶,突然聞到一陣悉的槐花味。他睜開眼,看見石堅站在床邊,手裡舉着那本筆記,輕聲說:“我學會畫歸位符了,畫給你看。”
符紙在月下泛着藍,像片小小的星空。賀峻霖剛要說話,石堅的影卻漸漸淡了,最後變片槐花,落在筆記上——那是他白天落在石堅筆記上的,被小心地夾在裡面。
他了陶瓶,裡面的酒還溫着。原來有些思念,會順着酒香,穿過時空,悄悄鑽進夢裡。
幾天後,石堅在義莊的槐樹下發現個小小的包裹,是賀峻霖托白龍馬送來的——裡面是本現代的繪畫教程,扉頁上寫着:“畫符之餘,也畫畫槐花吧。”
石堅翻開教程,看見夾着片晒乾的槐樹葉,葉脈清晰,像誰把春天藏在了裡面。他拿起筆,在筆記的最後一頁畫了棵槐花樹,樹下站着好多人,有九叔,有時代年團,有孫悟空,還有捧着槐花酒的自己。
風吹過槐樹葉,沙沙作響,像誰在哼着那首未完的歌。石堅知道,等下一場槐花開時,他們還會回來,帶着新的故事,新的?歌,和滿世界的。
而那壇槐花釀,會在時里慢慢沉澱,像他們的誼,越久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