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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7章 歲末守歲,雙界同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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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的任家鎮飄起了雪,像撒了把碎鹽,落在義莊的青瓦上,簌簌地響。九叔正坐在暖爐旁翻黃曆,指尖劃過“除夕”二字,抬頭對秋生說:“去告訴婷婷,今年的守歲宴,多備些碗筷。”

秋生剛跑到門口,就被一道藍晃了眼。鎮魂鏡的門在院子里鋪開,時代年團裹着羽絨服跳了出來,劉耀文手裡還舉着個巨大的紅燈籠,上面印着“新年快樂”四個燙金大字。

“九叔!我們來過年啦!”賀峻霖跺着腳上的雪,後跟着拎着年貨的TFBOYS——王俊凱扛着箱現代酒水,王源抱着袋煙花,易烊千璽手裡的保溫桶冒着熱氣,“張真源哥做了餃子,豬大蔥餡的!”

孫悟空踩着筋斗雲從天而降,懷裡揣着花果山的仙桃,正好落在雪堆里,滾了個白鬍子;豬八戒扛着個麻袋,裡面全是現代零食,裡還叼着腸;唐僧和沙僧跟在後面,沙僧的葫蘆里不知裝了什麼,晃起來叮噹作響。

任婷婷和迪麗熱早已在義莊擺好了桌子,孟子義的戲班員幫忙掛起了紅燈籠,秦霄賢和沈騰正春聯,沈騰非要把“殭剋星”四個字在門楣上,被馬麗一把扯下來:“‘出平安’!”

除夕的守歲宴熱鬧得像開廟會。張真源的現代餃子和任家鎮的年糕擺在一,糯米酒混着可樂喝,豬八戒一手抓着一手搶餃子,被唐僧敲了腦袋;孫悟空教孩子們玩現代煙花,衝天炮在雪夜裡炸開,映得每個人臉上都亮晶晶的。

九叔被圍在中間,聽馬嘉祺講現代的春晚,聽張藝興說錄音棚的趣事,忍不住笑:“原來你們的年,這麼熱鬧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,分給每人一塊玉佩,和任家的傳家寶同款,“保你們來年平平安安。”

子時的鐘聲敲響時,華晨宇突然唱起了現代的新年歌,調子輕快,連董小玉都從戲台飄過來,跟着節奏輕輕晃悠。眾人舉着杯子在一起,玻璃聲、瓷碗聲、葫蘆瓢聲混在一起,像支時空的響曲。

大年初一的清晨,雪停了。孩子們在院子里堆雪人,用現代圍巾給雪人圍脖子,用熒棒做眼睛;任婷婷和關曉彤學着拍現代合照,賀峻霖教們用濾鏡,笑得前仰後合;孫悟空和劉耀文比賽打雪仗,最後演變全員混戰,連唐僧的僧袍上都沾了雪。

離別的時候,鎮魂鏡的着暖意。任婷婷往每個人包里塞了親手做的糖瓜,九叔把新畫的平安符分給大家:“開春了,槐花開得正好,再來。”

回到現代,練習室的日曆剛翻過新年。賀峻霖出兜里的糖瓜,咬了一口,甜得眯起眼——和任家鎮的雪一樣,帶着清冽的甜。宋亞軒的手機里存着雪人合照,張真源的保溫桶里還剩幾個餃子,馬嘉祺的玉佩在下泛着,和九叔給的那枚一模一樣。

後來,他們在現代的演唱會上,特意加了段“任家鎮拜年”的VCR。鏡頭裡,九叔揮着桃木劍寫春聯,孫悟空舉着煙花笑,任婷婷和迪麗熱影在雪地里相依,配文寫着:“無論在哪,團圓就是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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