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3章 航天的星辰與秦嶺的燈火(1)
航天基地的控制室里,屏幕上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滾。張工指着其中一行,聲音帶着疲憊卻難掩興:“再調試最後一次,明天凌晨就能發。”華晨宇舉著錄音筆,悄悄錄下控制台的電流聲——他想把這聲音寫進歌里,“這是追的聲音。”
關曉彤抱着厚厚的資料,在角落裡做筆記:“張工連續48小時沒合眼了,李姐的孩子發燒,只回去看了一眼就趕回來。”鹿晗端着剛泡好的咖啡走過去,輕輕放在每個人桌上:“顧導說,今晚咱們流守着,讓師傅們歇會兒。”【關曉彤心聲:原來星辰大海的背後,是無數個不睡覺的夜晚】。
孫悟空蹲在發架下,用金箍棒在地上畫著星圖。“俺老孫認得北斗星,”他抬頭指給王源看,“但你們這鐵傢伙,能到星星不?”王源正調試着為發定製的背景音樂,聞言笑着說:“不僅能到,還能給星星‘打電話’呢。”他播放了一段旋律,空靈得像從宇宙傳來,孫悟空聽得直點頭:“比天庭的仙樂帶勁!”【王源心聲:科學和神話,原來都在追同一個星星】。
秦嶺的雨又開始下了,淅淅瀝瀝打在帳篷上。宋亞軒裹着衝鋒,舉着攝像機守在紅外相機旁。“李叔說,今晚可能有羚牛出來。”他呵出一團白氣,聲音在雨里顯得格外清,“你看這林子里的燈,像不像星星掉在了地上?”
不遠,馬嘉祺和護林員們在檢修太能燈。“這盞燈壞了,”馬嘉祺蹲在泥里,手裡拿着螺刀,“得趕修好,不然羚牛晚上看不清路,容易掉里。”劉耀文扛着新的燈過來,腳全是泥:“換這個!我特意選了暖的,不晃眼睛。”【馬嘉祺心聲:守護,有時候就是修一盞燈的小事】。
雨夜裡,張真源在帳篷里煮薑湯,香味飄得很遠。賈玲把薑湯端給李叔,看着他布滿老繭的手——那雙手換過無數次紅外相機的儲存卡,過秦嶺的每一寸土。“您守了三十年,就不覺得悶?”李叔喝了口薑湯,指着遠的燈火:“你看那片,是山下的村子。我守着林子,他們才能安穩睡覺。”【賈玲心聲:原來最人的話,都帶着泥土味】。
凌晨三點,航天基地的發倒計時開始了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屏幕上的數字——“10、9、8……”華晨宇的歌聲突然在控制室響起,清澈又有力量:“藉著風,追着,把腳印刻在天上……”那是他連夜寫的《敬星辰》,旋律里混着控制台的電流聲和工作人員的呼吸聲。
“點火!”隨着指令下達,火箭拖着橘紅的火焰衝破夜空,像一把火炬,把黑暗捅開個窟窿。孫悟空突然騰空而起,跟在火箭後面飛了一段,回來時激得滿臉通紅:“俺老孫跟它打了個招呼!說替俺帶個桃給月亮!”【孫悟空心聲:這比翻筋斗雲厲害,能把夢想釘在天上】。
幾乎同時,秦嶺的紅外相機“咔噠”一聲——畫面里,一頭羚牛帶着崽,慢慢走過修好的太能燈旁,暖黃的把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宋亞軒看着屏幕,突然紅了眼眶:“你看,它們知道這裡有燈,不怕黑。”【宋亞軒心聲:原來也懂,哪裡有,哪裡就安全】。
天亮時,兩組人馬在西安古城牆下匯合。航天基地的師傅們帶着發功的喜悅,秦嶺的護林員捧着剛導出的照片,大家手裡都捧着一盞燈——航天基地的是模型信號燈,秦嶺的是修好的太能燈。
“這是航天的,”張工舉起信號燈,眼裡映着晨,“照向宇宙。”
“這是秦嶺的,”李叔舉起太能燈,燈上還沾着泥,“守着家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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