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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畫筆遞出,風鈴再響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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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孩子,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陳叔抹了把臉,“當年……當年我沒敢攔着先生和夫人,沒保護好您,是我的錯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張銀行卡,“這裡面是我攢的一點錢,您別嫌,就當……就當我給畫館添點料。”

姜禧把銀行卡推了回去,搖了搖頭:“陳叔,心意我領了,但錢不能要。您能把這些東西帶給我,我已經很激了。”拿起那個掉了耳朵的布娃娃,“這個我找了好久,以為丟了。”

“您小時候天天抱着它睡覺,說它是您的守護神。”陳叔笑了,眼裡的皺紋都舒展開來,“後來被姜蕪小姐扔到垃圾桶里,我撿回來洗乾淨,一直收着。”

提到姜蕪,姜禧的眼神冷了幾分。那個人,不僅奪走了份和寵,連僅存的一點年痕迹都要毀掉。

怎麼樣了?”姜禧狀似不經意地問。

“不太好。”陳叔嘆了口氣,“自從上次錄音筆的事被揭穿後,先生和夫人就把足了。聽說……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天天哭,說都是您害的。”

姜禧冷笑一聲,沒說話。把別人的善良當籌碼,把別人的退讓當懦弱,到最後摔了跤,卻怪路不平——姜蕪從來都是這樣。

陳叔走後,姜禧把箱子里的東西一件件擺在畫館的展示架上。那個掉了耳朵的布娃娃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,照在上面,像鍍了層金邊。

張藝興看着的側臉,突然說:“其實,你心裡也沒那麼恨他們吧?”

姜禧握着畫筆的手頓了頓,沒回頭:“恨不恨,重要嗎?”

“重要。”張藝興走到邊,看着那些舊件,“恨是會累的。你看你畫的畫,全是暖調,說明你心裡是盼着的。可你總把自己裹得那麼,像只刺蝟,不扎別人,也扎自己。”

姜禧沉默了。知道張藝興說的是對的。畫向日葵,畫暖,畫一切明亮的東西,可心裡的那片影,卻怎麼也畫不亮。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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