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！”馬麗過來，塞給塊巧克力，“馬大姐等着喝你的升學酒！”沈騰在不遠說書，今天的書目是《狀元及第》，引得考生們哈哈大笑。

開考鈴響時，林小雨回頭了一眼。陳衛國還站在原地，對着揮了揮手。落在他上，把那警服照得格外亮。

【林小雨心聲：“不管能不能考上，這裡都是我的家。”】

考試結束那天，林小雨走出考場，一眼就看到了陳衛國。他手裡拿着支糖葫蘆，是上次隨口說想吃的。

“考得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
“還行，”林小雨接過糖葫蘆，咬了一口，“作文寫的《我眼中的1977》，我寫了咱們破案的事。”

陳衛國笑了，是那種很明顯的笑，眼角都有了細紋：“寫得好。”

夕下，兩人慢慢往回走。考場外的人群漸漸散去，但空氣中還飄着興的氣息。這個冬天，因為這場考試，變得格外有希。

林小雨知道，不管結果如何，一個新的時代已經到來。而他們這些來自不同時空、不同故事裡的人，會在這個時代里，繼續書寫屬於他們的傳奇。

【林小雨心聲：“陳隊，謝謝你。”】

【陳衛國心聲：“傻丫頭，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】

糖葫蘆的甜味在裡散開，混着冬天的冷風，了1977年最難忘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