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這是我的西遊_第15章 桃花又開,約定如初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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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的那年春天,家屬院的桃樹開得格外盛。白的花瓣落了一地,像鋪了層厚厚的雪。陸星瑤按照太願,把的骨灰和陸沉洲的合葬在桃樹旁——那裡是他們年輕時總一起坐着曬太的地方。

墓碑上沒有刻太多字,只寫着陸沉洲 林 相守一生,旁邊用小字刻着一行:等花開,等風來,等故人歸。

那天,星瑤收到一個快遞,是時代年團的家屬寄來的。裡面是七個小小的瓷罐,每個罐子上都畫著一朵桃花,罐底刻着各自的名字。附言里寫着:老人們說,若有一天,就把他們撒在那棵桃樹下,也算回家了。

星瑤把瓷罐小心地放在桃樹旁的石桌上,過花瓣灑在上面,像鍍了層金邊。彷彿看到太和七位爺爺坐在樹下,聊着當年的趣事,笑聲被風吹得很遠。

這年夏天,邊防團迎來了一批特殊的——時代年團的孫子輩們,帶着祖輩的囑託,來這裡完一場越三代的。

為首的馬思遠,是馬嘉祺的長孫,他捧着一本泛黃的日記本,裡面是馬嘉祺當年記錄的穿越點滴。我爺爺說,這裡的每寸土地都記得他們的腳印。

丁程鑫的孫丁念安帶着爺爺編舞的手稿,要把《強軍舞》再改編適合新時代的版本。爺爺說,舞蹈是會說話的,要讓它繼續為戰士們鼓勁兒。

宋亞軒的孫子宋舒繼承了爺爺的好嗓子,一來就被文工團拉去教歌。我爺總念叨那首沒唱完的鄉愁歌,說要在這裡補完最後一句。

年們像當年的時代年團一樣,很快融了軍營。馬思遠幫着整理老檔案,丁念安帶着戰士們排新舞,宋舒在哨所的廣播里唱起了新編的歌謠,日子過得充實又熱烈。

星瑤看着他們的影,常常恍惚覺得時倒轉。那些年輕的臉龐上,有着和祖輩相似的倔強與溫,彷彿一場越時空的重疊。

秋天的時候,宋舒在桃樹下落了首新歌,歌名就《桃花又開》:

桃花又開了,落在舊石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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