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場景二:心魔裂口·直面恐懼(2)
另一邊,馬嘉祺被捲一片空白的教室,黑板上寫滿錯字,講台下的學生們背對着他,肩膀不停抖。“連教案都寫不對,還想教別人?”一個戴眼鏡的影子拿着紅筆,在他心口畫了個叉,“你看,他們都在笑你裝模作樣。”
“誰說他裝模作樣?”王俊凱的聖戰錘砸在地面,教室的牆壁瞬間裂,“當年在村裡教孩子認字時,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他揮錘劈開撲向馬嘉祺的筆灰怪,“錯了就改,怕什麼?”
馬嘉祺指尖的奧能量突然穩定下來,他揮手在虛空中重寫板書,錯字被藍覆蓋,化作閃爍的星子。“我教的是道理,不是死字。”他推着王俊凱往側面一閃,躲開影子扔來的墨水瓶,“而且,我從不裝樣。”兩人背靠背站着,聖與奧織網,將影子困在其中,像捕捉了一團飄的墨霧。
賀峻霖發現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廣播室,話筒里傳出刺耳的電流聲,混合著模糊的議論:“他說的都是假的,別信。”“就是,整天嘻嘻哈哈,誰知道心裡藏着什麼。”一個裹着黑袍的影子按住他的肩膀,聲音黏在耳邊:“你看,沒人信你說的話,你的聲音只會讓人煩。”
“誰說沒人信?”王源的藤蔓從地底鑽出,纏上黑袍的手腕,“上次你幫王找貓,到現在還念叨你呢。”他化作獵豹形態,一口咬碎影子的黑袍,“而且,你的笑聲比電流好聽多了。”
賀峻霖突然笑出聲,笑聲撞在廣播室的牆壁上,反彈回來竟了清晰的回聲。他抓起話筒,對着影子喊:“我說話好不好聽,不是你說了算!”電流聲突然變輕快的旋律,是他常哼的調子,黑袍影子在旋律里漸漸明,最後化作一縷青煙被藤蔓捲走。
最深的幻境里,唐僧盤坐在蓮台,對面的影子長着和他一樣的臉,手裡着本無字經。“你渡人無數,可曾渡得過自己?”影子翻開經書,裡面滲出黑,“你怕他們走散,怕自己護不住,怕這一路只是一場空。”
孫悟空的金箍棒突然從影子背後穿出,將無字經釘在石壁上。“師父,你忘了?”他撓了撓頭,金箍棒突然小,變牙籤叼在裡,“當年你說,路是一步一步走的,想那麼多幹啥?”他拽着唐僧起,往裂中心跑,“要怕也是怕俺老孫打不過,得到你瞎心?”
影子嘶吼着追來,卻被趕來的眾人攔住——劉耀文的拳頭裹着雷霆,丁程鑫的火焰腳印燒穿了它的腳踝,馬嘉祺的奧鎖鏈纏住它的腰,賀峻霖指揮着碎石堵住它的。當所有人的力量匯在一,影子像被破的氣球,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,化作無數點,融裂邊緣的暈里。
“原來……”賀峻霖看着掌心殘留的屑,“所謂心魔,就是忘了邊還有人。”
唐僧點頭,拂去袖上的灰:“所以啊,結伴而行,本就是為了在迷路時,有人喊你一聲。”
裂中心的黑暗漸漸退去,出後面一片長滿發苔蘚的山谷。易烊千璽收起符文劍,看着眾人上尚未散去的暈,低聲道:“下一,該去暗影沼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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