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場景三:烽火歲月·盧溝曉月(2)
“俺老豬這肚子可不是白長的!”豬八戒把最後一個孩子塞進背簍,碩的軀靈活地躲過飛濺的碎石,“前面那土坡後有地窖,老婆子您抓了,掉不了!”他背上的老巍巍地拍着他的肩膀:“好孩子,多虧有你們啊……”
沙僧的禪杖進地里,撐起一塊斷裂的門板當臨時帳篷,傷員們陸續被扶進來。他默默從擔子?掏出所有傷葯,瓶瓶罐罐在泥地上擺得整整齊齊,雖不說話,卻讓每個看到這場景的人都安下心來——有他在,就有兜底的保障。
迪麗熱的白大褂已經被漬染得斑駁,咬着牙撕開被彈片劃破的,碘酒倒在傷口上的滋滋聲里,混着傷員抑的痛呼。“忍一下,”的聲音帶着哭腔卻異常堅定,“咱們得活着看到鬼子被打跑!”說著從口袋出顆水果糖,塞進剛止住哭的小姑娘裡,“甜吧?等勝利了,讓你吃一整罐。”
張藝興的琴弦斷了一,他乾脆抱起樂當鼓敲,木板撞擊地面的咚咚聲,配上他吼出的旋律,竟比軍號還提神。村民們漸漸跟着節奏邁開步子,原本踉蹌的隊伍,竟走出了幾分列隊前行的氣勢。有年輕人撿起地上的木當槍,跟着節奏喊起號子,聲音震得空氣都在。
馬嘉祺的本子被炮火熏黑了邊角,他蹲在斷牆後飛快地寫,鉛筆芯斷了三次,每次都毫不猶豫地用牙齒咬尖繼續。“二柱家的牛被炸彈炸死了,他家小子抱着牛哭了半個時辰……”“李嬸把唯一的棉襖給了鄰居家的孤兒,自己凍得發紫……”字跡越來越潦草,卻字字帶着溫度,像把鈍刀,在歷史的上刻下深淺不一的痕。
賀峻霖的布鞋磨破了底,腳底板滲出珠,他卻像沒察覺似的,扯着嗓子在隊伍里穿梭:“王大爺!您孫子剛才還在我這兒呢,往東邊走就能看着!”“張嫂子,醫療隊剛挪到磨坊了,我幫您扶着孩子!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啞,卻總在有人猶豫時準時響起,像繃的弦,牽着整個隊伍不散。
關曉彤扶着的老突然停下,指着天上的朝霞喃喃:“那是……啟明了吧?”鹿晗回頭,晨正刺破硝煙,在遠的河面上鋪了道金帶。“是啟明!”他揮着手臂喊,“再往前挪三里地,就是咱們的據地,那裡有熱粥和棉被!”
華晨宇的歌聲突然拔高,像道利劍劈開濃煙:“……泡磨繭,骨頭敲鼓,咱把黑夜敲碎了,拼個天亮出來!”村民們跟着合唱,起初零散,漸漸匯洪流,連傷員都掙扎着直起脖子,用儘力氣跟着哼。
孫悟空一腳踹翻架機槍,回頭沖眾人咧笑:“瞅見沒?天要亮了!”金箍棒在晨里轉得飛快,像個金的陀螺,轉出片暫時的安寧。
馬嘉祺合上本子,指尖在“烽火”兩個字上輕輕敲了敲。風卷着硝煙掠過,他彷彿已經看到,多年後有人翻開這本子,會指着某行字說:“你看,那時候的人,是活着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