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後，北大荒的凍土漸漸消融，黑土地散發出潤的氣息。連隊里最忙的春耕開始了，張真源和嚴浩翔改良的農派上了大用場——改良後的鋤頭更省力，水車灌溉效率提高了一倍，連最老的農民都豎著大拇指：“這些城裡來的知青，腦子就是活！”

劉耀文了春耕標兵，他帶着幾個年輕力壯的知青，一天能翻兩畝地，晚上還幫着賈玲往地里送糞。賈玲心疼他，每天都多給他留兩個窩窩頭，笑着說：“大劉這力氣，不當勞模可惜了！”

宋亞軒的手風琴了田埂上的“興劑”。休息時，他坐在地頭拉上一曲，大家跟着哼兩句，再累的活兒都覺得有了勁頭。有次他即興哼了段後世的流行旋律，被路過的團長聽到，笑着拍他肩膀：“小宋啊，這調子不錯，有子新氣象！”

馬嘉祺則忙着組織學習——他把華先生給的資料拆分小塊，每天晚上教大家認字、算收，還悄悄講些“未來”的政策向。“聽說了嗎？南方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分田到戶了。”賀峻霖低聲音，把聽來的消息分給大家，“說不定咱這兒也快了。”

林晚星跟着大家一起下地，雖然手上磨出了水泡，心裡卻踏實。陸北辰只要有空，就會騎着馬過來幫忙，他不說話，只是默默地幫犁地、挑水，臨走前總會塞給個熱乎乎的烤土豆。

這天傍晚，林晚星正在地頭拾掇農，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。陸北辰翻下馬，臉比往常嚴肅：“晚星，我要出趟任務。”

“任務？”林晚星心裡一，“去哪兒？”

“邊境線，排查走私。”他聲音低沉，從懷裡出個小盒子，“這個你拿着。” 盒子里是枚軍功章，是他去年剿匪時得的，“等我回來。”

林晚星攥着軍功章，指尖冰涼。想起前世，他就是在一次邊境任務中出的事。“我等你。”強忍着淚意，踮起腳尖幫他理了理領，“注意安全，我給你做了新襯衫，等着你回來穿。”

陸北辰重重點頭，翻上馬，卻在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，眼神里有千言萬語，最終只化作一句：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
他走後，林晚星把軍功章戴着，幹活更賣力了。馬嘉祺看出的不安，安道：“陸連長經驗富，不會有事的。再說，還有孫悟空他們呢。” 他指了指不遠正在放馬的孫悟空——自從上次救了小狼崽，孫悟空就常來知青點，說是“遛馬”，實則總在暗中照應。

果然，沒過幾天，就傳來消息：邊境走私團伙被一網打盡，但在抓捕過程中遇到抵抗，有戰士了傷。林晚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飯也吃不下，覺也睡不着，天天跑到連隊門口等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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