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麗趕補充：“可不是嘛！還到說你壞話，說你配不上陸連長……”

“敢！”劉耀文猛地拍了下炕桌，“明天我去跟理論！”

“別衝。”張真源拉住他，推了推眼鏡，“現在沒證據，反而讓倒打一耙。我今天修農時，在河邊撿到個發卡，上面鑲着紅塑料花，看着眼不？” 他從口袋裡出發卡，遞到林晚星面前。

林晚星一看就認出來了——這是李娟天天別在頭上的！那天落水前，似乎就覺到後有人，頭髮被扯了一下。

“這就是證據！”賀峻霖眼睛一亮，“我去告訴陸連長！”

“等等。”林晚星按住他的手，“先別。” 看着發卡，心裡有了個主意，“我想自己去會會。”

眾人都愣住了。馬嘉祺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也好，但得有人跟着，劉耀文和嚴浩翔，你們倆……”

“我去！”嚴浩翔舉手，“我跟李幹事，能打掩護。” 劉耀文也點頭：“我力氣大，真出事了能護着。”

林晚星心裡一暖，剛想說謝謝，就聽外面傳來拖拉機的聲音。鹿晗探進頭：“林知青，陸連長讓我送點煤來，說知青點炕燒得不夠熱。” 他指了指門口的煤堆，“還有，他讓我帶句話，說晚上巡邏會多往這邊繞兩圈。”

這哪是繞兩圈，分明是怕再出事，特意守着。林晚星心裡甜的，剝開一顆橘子糖，悄悄放進裡——這糖的味道，和他的心意一樣，甜得讓人捨不得咽。

夜漸漸深了，知青點的燈一個個滅了。林晚星躺在暖和的被窩裡，手裡攥着那枚發卡，聽着窗外約傳來的腳步聲——是陸北辰在巡邏。

輕輕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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