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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5章 沙漏光,我們在歲月里長成了彼此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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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嘉祺翻開最新的日記,最後一頁畫著沙,旁邊寫着:“歲月不是小,是釀酒師。它走了急躁,卻釀出了從容;走了孤單,卻釀出了牽挂。” 他抬起頭,對上丁程鑫的目,兩人都笑了——當年為了一個音符、一個舞步爭得面紅耳赤的年,如今一個眼神,就懂彼此沒說出口的話。

王俊凱的酒終於開封了。陶罐打開的瞬間,香氣漫了滿屋子,甜中帶點酸,像他們這幾年的日子。他給每個人倒了一碗,說:“這酒‘等風來’,等的不是風,是我們自己。” 王源接過酒碗,眼裡亮晶晶的,他這些年寫了很多詩,最滿意的一首刻在溪邊的石頭上:“海會枯,石會爛,我們的腳印,會長船。”

越來越盛,在雪地上映出一道門的形狀。秦老說:“這是‘選擇門’,想走的,踏進去就能回到原來的時空;想留的,沙會護着這片谷地,永遠安寧。”

沒人立刻。劉耀文走到菜園旁,他親手栽的果樹,樹已經結果了,果子酸得很,卻讓人忘不了;嚴浩翔把“島史”石板得乾乾淨淨,最後添了一行:“五年冬,沙亮,我們仍在一起。”

最終,是馬嘉祺先開口的:“我想回去看看,但我還會回來的。” 宋亞軒跟着點頭:“我也是,海鷗還等着我給它帶吃的呢。” 丁程鑫笑了:“總得回去跳場舞,告訴他們,我學會了在泥土裡跳舞。”

張藝興說:“我要把這裡的舞步教給更多人。” 迪麗熱說:“我要把這裡的故事講給他們聽。” 沈騰和馬麗一唱一和:“回去演個新小品,就《歲月島奇遇記》,保證笑翻全場!”

孫悟空拍了拍脯:“俺老孫先留下種樹,你們回來時,管夠桃兒!” 豬八戒嚷嚷着:“我跟猴哥一起,順便研究下島上的果子能不能做新腌菜!” 沙僧默默點頭,算是應和。

唐僧說:“老衲就在靜心廬等着,你們回來時,老衲給你們誦經祈福。” 秦老笑了:“我守了三十年,終於有接班人了。”

離別的那天,雪停了,正好。沙門裡,能看見原來世界的影子——馬嘉祺的樂譜,丁程鑫的舞台,宋亞軒的麥克風……但他們回頭時,谷地里的木屋冒着炊煙,菜園裡的青菜泛着綠,孫悟空已經在挖坑種桃樹,豬八戒在旁邊遞樹苗,沙僧在挑水,畫面溫暖得讓人想落淚。

“走吧。” 馬嘉祺握手裡的樹皮日記,率先踏進門。眾人跟着他,一步三回頭,像要把這片土地的模樣,刻進骨子裡。

門關上的瞬間,沙漸漸暗下去,重新變回石頭的模樣。但谷地里的日子,還在繼續——孫悟空種的桃樹發了芽,豬八戒的新腌菜出了缸,沙僧的水缸永遠是滿的,唐僧的誦經聲,順着溪流,飄向很遠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