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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8章 萬壑堂中,畫魂初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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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“萬壑堂”去的路,終於不再是灰白或墨黑。

青綠的草木沿着山道蔓延,連空氣都帶着雨後的清甜,偶爾有畫中靈從林間探出頭——背着柴火的樵夫、浣紗的子、放牛的孩,都是被喚醒的生靈,見了眾人便笑着拱手,像是在迎接久等的客人。

“萬壑堂是畫仙當年作畫的地方,”馬嘉祺着遠雲霧中的飛檐,眉心的青綠本源微微發燙,“‘順’字的碎片,還有最後一塊青綠本源,應該都在那兒。”

越靠近萬壑堂,山勢越發巍峨,崖壁上竟浮現出《千里江山圖》的局部——青綠的山巒、蜿蜒的江河、錯落的屋舍,筆細膩得彷彿能料的質。“這些是畫仙的草稿,”易烊千璽崖壁,指尖沾到些微的石青末,“他把靈都刻在這裡了。”

堂前的廣場上,立着塊巨大的白玉屏,屏上矇著層墨的霧,約能看見“順”字的廓。屏前跪着個墨影,形與之前的墨魔將都不同,周的墨氣凝而不散,帶着沉鬱的力量——正是墨魔的本源,“墨魘”。

“你們終於來了。”墨魘緩緩抬頭,墨的臉上沒有五,只有兩道流淌的墨痕,“這畫卷本就該歸於虛無,你們何必執着於修補?”他抬手一揮,白玉屏上的墨霧翻湧,化作無數支墨箭,向眾人。

“布陣!”嚴浩翔一聲令下,眾人迅速站位——丁程鑫的青藤在地面織綠網,擋住墨箭;宋亞軒的歌聲裹着風音玉,震散空中的墨霧;劉耀文與孫悟空左右夾擊,劍與棒的華撕開墨魘的防;唐僧的誦經聲在廣場回,佛如金網般罩向墨魘。

賈玲突然掏出個巨大的面盆,裡面是用靈泉水和的麵糰:“沈騰,接好!”沈騰接過麵糰,竟用快板擀起了麵皮,馬麗則往麵皮上撒張真源配的“清墨”,兩人合力將麵皮甩向墨魘——麵皮落在墨魘上,竟像粘蠅紙般粘住了他的墨氣。

“就是現在!”馬嘉祺提筆蘸取易烊千璽調好的石青料,在空中畫下一道青山虛影,虛影與崖壁上的畫稿共鳴,無數青綠點從崖壁湧出,匯他的筆尖。他將筆尖指向白玉屏,一道青去,屏上的“順”字頓時亮起一角。

“還差‘順’的本源!”賀峻霖喊道。迪麗熱抱着琵琶趕到屏後,發現屏底有個凹槽,形狀竟與畫時帶的玉佩吻合。將玉佩嵌凹槽,玉佩瞬間亮起,與屏上的“順”字共鳴,墨霧如水般退去,出底下青金的大字——“順”字徹底解開了!

墨魘見勢不妙,猛地開墨氣,化作一張巨大的墨網,罩向整個萬壑堂。“用世歌!”華晨宇突然喊道,吉他弦瘋狂震,他的聲音帶着撕裂般的力量,與迪麗熱的琵琶、宋亞軒的歌聲、王源的笛聲織在一起。

這一次,沒有章法,沒有刻意,只有所有聲音的撞與融合——現代的搖滾與古典的琵琶共鳴,清潤的歌聲與靈的笛音織,甚至沈騰馬麗的吆喝、孫悟空的金箍棒聲、唐僧的誦經聲,都了旋律的一部分。

稿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