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章 捲軸初開,青綠入畫(1)
宣紙上的墨痕突然活了過來。
馬嘉祺站在一片氤氳的霧氣里,指尖到冰涼的石壁,抬頭見連綿的山巒——不是真實的山,而是帶着水墨暈染的質,青綠在岩石上流淌,像未乾的料。他懷裡揣着支筆,筆桿刻着“青巒”二字,是憑空出現在手中的。
“有人嗎?” 他喊了一聲,回聲在山谷里盪開,驚起幾隻羽泛着青的鳥。鳥群掠過水麵,翅膀帶起的漣漪竟凝了墨的波紋,緩緩暈開。
不遠傳來歌聲,清潤得像山澗流水。宋亞軒坐在塊的青石上,腳邊是潺潺溪流,他一開口,水面就浮起細碎的點,隨歌聲上下起伏。“這是……哪兒?” 他轉頭看見馬嘉祺,眼裡滿是茫然,“我剛才還在練歌,突然就掉進這幅畫里了。”
馬嘉祺走近才發現,他們腳下的土地帶着宣紙的紋理,連草葉邊緣都有淡淡的筆。“我們在《千里江山圖》里。” 他篤定地說,不知為何,腦海里突然湧許多零碎的信息——畫仙、青綠本源、墨魔……
一陣風卷着落葉襲來,丁程鑫從旋葉中現,他穿着綉着藤蔓的衫,落地時擺掃過的地方,竟冒出幾株新綠的草芽。“剛才跳着舞,腳下就空了。” 他拍了拍上的葉屑,“這地方……怪好看的。”
話音未落,遠傳來劍鳴。劉耀文握着柄水墨纏繞的長劍,從山路上奔來,後跟着團翻滾的黑霧,霧裡約有尖嘯聲。“那玩意兒追了我一路!” 他揮劍劈去,劍氣斬在黑霧上,竟濺出墨般的。
“是墨魔!” 馬嘉祺喊道,腦海里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,“它們以畫境靈力為食,會讓山水褪!” 宋亞軒立刻開口唱歌,清越的歌聲像道屏障,黑霧果然退了幾分。丁程鑫旋起舞,草葉紛飛,化作利刃刺向黑霧,劉耀文趁機揮劍直劈,黑霧“嗷”地一聲消散了。
四人剛鬆口氣,就見嚴浩翔從一棵古樹後走出,他手裡拿着張殘破的地圖,指尖在圖上輕點:“這裡是‘翠微谷’,地圖上說,往東走有‘墨痕泉’,可能藏着青綠本源碎片。” 他話音剛落,關曉彤從樹頂躍下,弓弦上搭着支泛着銀的箭:“我剛才在樹上看見泉眼了,被群墨蝶圍着。”
正說著,張真源背着個葯簍從溪邊走來,他剛采了株葉片帶金邊的草:“這是‘凝青草’,能解墨毒。” 他看見眾人,愣了愣,“你們也是……掉進畫里的?”
遠的雲霧中,突然飄來飯菜香。賈玲提着個食盒,笑眯眯地從霧裡走出:“剛在灶台前熬着湯,轉就到這兒了。來,嘗嘗我做的‘靈菇湯’,喝了有力氣!” 沈騰和馬麗跟在後面,沈騰手裡還拿着快板:“我說老馬,這地兒連個觀眾都沒有,咱的段子給誰聽啊?” 馬麗踹他一腳:“先保命再說!”
山巔的亭子里,唐僧正對着幅懸空的畫卷念經,孫悟空蹲在亭檐上,手裡把玩着金箍棒變的筆,豬八戒和沙僧在旁邊整理着行李,白龍馬化作的年則着遠的雲海發獃。“師父,那幾個小娃娃上有畫仙的氣息。” 孫悟空眨了眨眼,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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