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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9章 手風琴的新弦與心上的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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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水過後,連隊像被洗過一遍,空氣里都是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馬嘉祺的手風琴被拆開晾在窗台上,琴鍵上的水漬印像幅象的畫。他蹲在旁邊,用細砂紙一點點打磨生鏽的零件,迪麗熱端着碗米湯過來:“賈大姐說,喝這個補力氣。”

“謝謝。” 他接過碗,指尖沾着松香,“這琴有些年頭了,弦斷了三。” 迪麗熱看着琴箱里的空,突然說:“我幫你找弦吧?” 記得供銷社的角落裡,好像有卷廢棄的鐵,或許能用上。

那天下午,翻遍了供銷社的倉庫,終於找到卷細鐵。張真源聽說後,連夜用砂紙把鐵,又用酒燈烤得適中:“試試這個,應該能行。” 馬嘉祺接過“新弦”,眼裡的比燈還亮。

琴修好那天,馬嘉祺在曬穀場拉了首新曲子。沒有歌詞,卻聽得人心裡發,像洪水退去後,地里冒出的第一茬綠芽。迪麗熱坐在麥秸堆上,看着他低頭調弦的樣子,突然覺得,有些話再不說,可能就錯過了。

劉耀文最近總往後勤跑,張真源問他:“你老來蹭釘子幹啥?” 他紅着臉,從懷裡掏出個木頭玩意兒——是個歪歪扭扭的小兔子,耳朵還了一隻。“想……想送給姐。” 張真源接過來看了看,拿起刻刀幫他補了只耳朵:“這樣好看點。”

王俊凱的工農兵大學推薦表又遞到了迪麗熱面前,這次是團里直接點名。“去吧,” 他把表放在桌上,“你該去看看更遠的世界。” 迪麗熱着表,指尖發白:“那你們呢?” 王俊凱笑了笑:“我們在這兒等你回來。”

沈騰和馬麗排了個新小品,《北大荒的書》,演的是個知青給家裡寫信,把苦日子說甜的。演到,台下的人都紅了眼。賈玲在後台抹眼淚:“這倆口子,凈人心窩子。”

秋收前,連隊組織去山上采野果。迪麗熱跟着宋亞軒鑽進林子,他像只小猴子,躥上躥下摘山楂,丟給:“姐,這個酸的,開胃!” 嚴浩翔跟在後面,默默把腳下的石頭踢開,又在危險的地方做上記號。

山頂的風很大,吹得人頭髮舞。馬嘉祺坐在塊大青石上,手風琴放在上。迪麗熱走過去,並肩坐下。“那首新曲子,有名字嗎?” 問。“還沒,” 他轉頭看,眼裡有山風捲來的,“你想它什麼?”

《等風來》吧。” 說。

馬嘉祺笑了,拿起手風琴拉了起來。琴聲里,有山楂的酸,有野棗的甜,有洪水過後的平靜,還有些說不出的期待。迪麗熱突然開口:“王組長說,團里推薦我去上大學。” 琴聲頓了頓,又接着響起來,比剛才更輕了些。

好的。” 他說。

調

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