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章 黑土地上的新面孔(1)
1975年的北大荒,六月的風還帶着涼意。建設兵團第七分隊的拖拉機突突駛過田埂,揚起的黑土氣息里,混着麥秸的清香。張班長(張藝興)從駕駛室跳下來,額角的汗珠砸在機油斑駁的工裝上——他剛把連隊唯一的“鐵牛”修好,這會正等着新來的知青。
“張哥,聽說這次來的是個南方姑娘,細皮的,能得住咱這風吹日晒?” 劉耀文(劉大個)扛着鋤頭走過來,軍綠的褂子敞着懷,出結實的胳膊。他後跟着張真源(張小匠),手裡拎着個用邊角料釘的木匣子:“我做了個針線盒,給新同志備着。”
家屬院的土路上,宋亞軒(宋開心)正追着只蘆花跑,手裡攥着玉米棒:“哥!借個蛋唄!晚上給你加餐!” 嚴浩翔(嚴小七)從馬廄探出頭,默默把趕進圍欄,又回影里馬鞍——他總是這樣,話不多,卻把大家的事記在心裡。
馬嘉祺(馬先生)坐在圖書館門口的石階上,手裡捧着本翻爛的《外國民歌兩百首》,指尖在膝蓋上敲着節奏。他剛到連隊時總咳,連長便把這清閑活兒給了他,此刻聽見靜,抬頭向來路。
遠遠地,一輛綠卡車揚起煙塵。車門打開,先跳下來的是王俊凱(王組長),他扶着車門,護着後面的人下來。正好落在那姑娘上——碎花襯衫,黑布鞋,兩條辮子垂在前,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。
“我迪麗熱,從上海來的,以後請大家多關照。” 聲音的,帶着南方口音,微微鞠躬時,辮子梢掃過沾着泥土的腳。
賈玲(賈大姐)從食堂跑出來,圍上還沾着麵:“哎呀,這姑娘俊的!快跟我來,灶上燉着玉米糊糊,熱乎着呢!” 沈騰和馬麗扛着快板跟在後頭,沈騰喊:“歡迎新同志!咱七連別的沒有,就是人實在!”
迪麗熱被安排在知青點最靠里的隔間。剛放下行李,張真源就把木匣子遞過來:“裡面有針線、頂針,還有塊碎布,補服用。” 劉耀文撓撓頭,把懷裡揣的兩個烤土豆塞給:“剛從灶膛里的,填填肚子。”
傍晚的場,馬嘉祺的手風琴響了起來。《喀秋莎》的旋律在麥田間流淌,迪麗熱坐在石碾上,看着宋亞軒追着蝴蝶跑,看着張班長指揮着拖拉機庫,看着王俊凱在黑板上寫着明天的出工通知。
“在想什麼?” 馬嘉祺不知何時坐到邊,手風琴放在上。迪麗熱笑了笑:“在想……這裡好像和我想象的不一樣。” 沒有想象中的肅殺,只有黑土地般厚實的溫暖。
夜漸濃,家屬院的燈一盞盞亮起來。嚴浩翔往窗台上放了盆仙人掌,是他從戈壁灘挖來的,據說好養活。遠,孫大叔(孫悟空)正趕着馬群回欄,馬蹄聲踏碎了暮,也踏開了迪麗熱在北大荒的第一頁日子。
着窗台上的仙人掌,突然覺得,這趟遠門,來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