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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一幕:紅本本與大院風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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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年的軍區大院,梧桐葉落了滿地。迪麗熱攥着燙金的結婚證,站在刷着紅漆的木門前,心裡打鼓——系統提示音在腦里響:“任務開啟:為周師長家的‘團寵繼妻’,當前繼子度:馬嘉祺-15,宋亞軒0。”

門開了。張藝興穿着軍裝,肩章閃着後跟着兩個男孩:馬嘉祺背着洗得發白的書包,眼神冷得像冰;宋亞軒抱着個掉耳朵的布娃娃,怯生生躲在哥哥後。“蘇念卿同志,” 張藝興聲音低沉,“孩子們……需要時間適應。”

大院里的風比想象中快。第二天,迪麗熱去服務社買醬油,就聽見婦聯辦公室傳來議論:“聽說了嗎?周師長娶的那個文工團的,分不好,怕是想攀高枝呢!” 說話的是關曉彤,文工團的舞蹈隊長,正對着鏡子理軍裝。賈玲從櫃檯後探出頭,給迪麗熱使眼:“別聽們的,姐給你留了兩斤紅糖,補補子。”

傍晚,馬嘉祺放學回來,看見迪麗熱他磨破的書包帶,一把搶過來: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 宋亞軒遞過來一顆大白兔糖:“阿姨,你別生氣,哥哥他……只是想媽媽了。” 迪麗熱他的臉,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
迪麗熱着那顆大白兔糖,糖紙在掌心硌出細碎的紋路。看着宋亞軒躲閃的眼神,那布娃娃的一隻耳朵用線草草過,針腳歪歪扭扭,像是馬嘉祺的手筆。“亞軒真乖,”糖剝開,塞進男孩手裡,“阿姨不生氣,哥哥心裡苦,阿姨知道。”

宋亞軒含着糖,眼睛亮了亮,突然拽着角往廚房拉:“阿姨,我給你看個東西。”灶台下的空隙里,藏着個鐵皮餅乾盒,裡面整整齊齊碼着幾張照片——穿軍裝的人抱着襁褓里的宋亞軒,馬嘉祺站在旁邊,手裡舉着朵皺的小雛。照片邊角都磨圓了,顯然被翻看過無數次。

“這是媽媽。”宋亞軒的聲音低下去,手指輕輕着照片上人的笑臉,“爸爸說,媽媽去很遠的地方唱歌了。”迪麗熱的心像被針扎了下,剛想說點什麼,就聽見門口傳來書包砸地的聲響。

馬嘉祺站在廚房門口,臉綳得像塊鐵板,眼神比剛才更冷:“誰讓你把照片給看的?”宋亞軒嚇得往迪麗熱,布娃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沒耳朵的那頭磕在青磚上,發出悶響。

“是我問亞軒的。”迪麗熱撿起布娃娃,指尖糙的線,突然想起自己文工團的演出服上,也有過類似的補丁——那是剛進團時,老班長幫補的。把布娃娃遞給宋亞軒,轉看向馬嘉祺,聲音放得很:“書包帶我好了,比原來結實,你試試?”

馬嘉祺沒接,轉衝進房間,“砰”地甩上門。張藝興正好下班回來,聽見靜皺了皺眉,下軍帽往掛鈎上掛:“又鬧脾氣了?”他看見迪麗熱手裡的書包,帆布帶子上綉着朵小小的雛,針腳細,和照片里馬嘉祺舉着的那朵很像。

“他心裡有氣,正常。”張藝興嘆了口氣,從公文包里掏出個紅皮本,“這是蘇念卿同志的檔案,我託人查了,分沒問題,以前是縣文工團的骨幹,不是們說的那樣。”迪麗熱接過檔案,指尖劃過“蘇念卿”三個字——這是系統給安排的份,一個在特殊年代里,需要小心翼翼活下去的名字。

夜裡,迪麗熱躺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,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悄悄起,看見馬嘉祺蹲在宋亞軒床邊,正用紅線給布娃娃耳朵,手指被針扎了好幾下,卻只是把指尖往裡吮了吮,繼續。月從窗欞進來,照在他倔強的側臉上,像尊沒幹的泥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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