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龍馬突然用尾輕掃王源的後背，示意他看向窗外。王源探頭，看見兩個網的嘍啰正攀着牆往間爬，手裡還拿着鎚子。“小心！”他揚手召來牆角的積水，水流化作冰錐，準地砸在兩人的手背上，鎚子“噹啷”落地。“這招‘以水護寶’，”他沖白龍馬眨眨眼，“比我的水流厲害吧？”白龍馬甩甩鬃，像是在笑。

賈玲抱着陶罐從貨架後鑽出來，罐底的字跡在白熾燈下看得更清了。“玄奘西行帶的？”突然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塊餅乾，小心翼翼地放在罐口，“聽說法師當年取經路上總挨，這點心意……”易烊千璽走過來，用布掉罐底的塵土，字跡邊緣約出個小小的“唐”字印章：“是造的儲罐，可能真裝過乾糧或經卷。”他從背包里掏出封袋，“先裝起來，避免磕。”

倉庫中央的混戰還在繼續。刀疤臉見手下一個個被制住，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黑黝黝的東西，竟是個雷管。“都別！”他舉着雷管吼道，“再過來我就炸了這裡，誰也別想拿到寶貝！”

馬麗剛掄飛一個想襲的嘍啰，見狀立刻停手，消防桶還拎在手裡：“你瘋了？這裡全是文！”張藝興敲消防栓的節奏也慢了下來，眼神示意眾人穩住：“別衝，他就是想嚇唬人。”

就在這時，唐僧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卻穿了嘈雜：“施主可知，這些文里藏着多人的心？燒窯的工匠、畫壁畫的畫師、馱經的馬匹……若你炸了這裡，便是斷了他們留在世間的痕迹。”他的念珠轉得更快，佛從間漫出來，落在刀疤臉舉着雷管的手上，那隻手竟微微發起抖來。

孫悟空趁機甩出金箍棒，金鏈纏住雷管的引線，輕輕一扯就拽了下來。“沒了引線，看你還怎麼炸！”他一個筋斗翻到刀疤臉後，一棒敲在對方彎，刀疤臉“噗通”跪地，被劉耀文反手按住。

“結束了。”馬嘉祺從貨架後走出來，手裡的《文保護手冊》還翻開着，正好是“唐代文保護案例”那頁。倉庫外傳來警車的鳴笛聲，越來越近。

宋亞軒着青銅鐘的鐘面，鐘鳴漸漸平息，卻在最後一聲餘韻里，約傳出句模糊的梵音，像在道謝。迪麗熱收起火焰披風，火星落在地上，燒出的警戒環慢慢熄滅，只留下淡淡的焦痕，像個溫的句號。

賈玲把陶罐放進封袋時，突然發現罐底還刻着行更小的字：“願此遇善人，護經卷周全。”抬頭看向間，唐僧正對着那箱唐三彩駱駝俑合掌，從通風窗照進來，在他上鍍了層金，和千年前那個西行的影，慢慢重合。

嚴浩翔拆下報警，鐵擰的鈴鐺還在響，清脆的聲音里，混着遠警察的腳步聲，年們的笑聲，還有文箱里那些沉默了千年的寶貝，彷彿終於鬆了口氣的輕響。

“護寶如護眾生。”王源想起唐僧剛才的話，悄悄把《文保護法》的書頁平。原來次元的守護，從來都不需要理由——因為那些凝結着時與心的件，本就值得被溫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