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這是我的西遊_第七幕:北伐星落五丈原(2)

關燈

司馬懿(嚴浩翔飾)夜觀天象,見將星墜地,掌大笑:“諸葛亮死矣!可速進兵!”率軍追擊至陳倉道口,卻見蜀軍陣中,諸葛亮的木雕端坐四車,趙雲(易烊千璽飾)銀槍立馬,張苞、宋亞軒列陣以待,殺氣凜然。

“不好!是計!”司馬懿急令退兵,蜀軍得以安然撤回漢中。

歸途中,趙雲(易烊千璽飾)着五丈原的方向,老淚縱橫。他將諸葛亮的骨護送回都,葬於定軍山。那桿伴隨他一生的銀槍,被供奉在武侯祠,槍尖的寒,似在訴說著那段烽火歲月。

都武侯祠的香火,在歲月里裊裊升起。趙雲拄着銀槍,站在諸葛亮的冠冢前,鬢髮早已如雪。當年單騎救主的年將軍,如今連上馬都需侍從攙扶,唯有那雙眼睛,仍映着長坂坡的月

“軍師,”他巍巍地將一壺酒灑在墓前,“你看,都的桃花又開了。先帝當年說要與你共賞,如今……就由老臣替你們看這最後一程。”風捲起落在地上的花瓣,拂過他蒼老的面頰,像極了當年諸葛亮輕搖的羽扇。

張苞已長魁梧的漢子,肩上的矛沉甸甸的,一如他父親當年的分量。他站在趙雲後,着祠堂里諸葛亮的塑像,聲音悶悶的:“趙伯父,為何軍師的計策總差一步?若街亭不失,若糧草能再撐一月……”

趙雲搖頭,咳嗽着道:“天下事,哪有盡如人意的。軍師說過,盡人事,聽天命。他做到了,我們……也要做到。”

宋亞軒的西涼鐵騎早已解甲歸田,他卻仍守在祁山舊地,在街亭的廢墟上種了一片麥田。每到麥時節,金黃的麥穗在風中起伏,像極了當年騎兵衝鋒的浪濤。他常坐在田埂上,挲着父親留下的青銅酒壺,壺上“西涼”二字已被磨得發亮。“爹,軍師,”他對着麥田低語,“這裡的麥子能養兵了,可你們……卻看不到了。”

姜維接過諸葛亮的兵書,在漢中的軍帳里一遍遍推演北伐的路線。油燈下,他的影與諸葛亮的剪影重疊,案上的木牛流馬圖被翻得卷了邊。“軍師,”他提筆在地圖上圈下祁山,“再給我十年,不,五年……我定要踏過渭水,了卻你的心愿。”可每當抬頭見帳外的星空,想起五丈原那顆隕落的將星,筆鋒總會微微發

司馬懿站在的城樓上,着西南方向,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。當年空城計的琴聲彷彿還在耳邊,五丈原的煙火似乎仍在眼前。“諸葛亮啊諸葛亮,”他輕嘆,“你我鬥了一生,如今你走了,這天下,竟有些寂寞了。”風吹他的袍,鬢角的白髮比趙雲的更甚。

多年後,劉禪降魏,蜀漢滅亡。都的百姓自發來到武侯祠,將花瓣撒在諸葛亮的墓前。有個梳着總角的孩指着塑像問:“爺爺,這人是誰呀?”老人着孩子的頭,着塑像上“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”的匾額,眼中泛起淚:“他是個想讓天下人過上好日子的先生,只是……沒來得及。”

趙雲的銀槍被供奉在祠中,槍尖的寒漸漸被歲月磨去,卻始終映着祠堂外永不凋零的桃花。張苞的矛立在旁邊,矛桿上的裂痕里,還嵌着祁山的泥土。宋亞軒種的麥田,早已化作良田,滋養着一代又一代百姓。

穿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