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的額頭上全是汗，一邊給械消毒，一邊輕聲安麻醉中的傷員：“別怕，馬上就好了，醒來就能喝到朱班長煮的熱粥了……”

手進行到第三個小時，孫衛華的額頭也滲出了汗，宋暖及時遞過紗布給他汗。“管吻合好了。”他鬆了口氣，“沉舟，合。”

易沉舟接過針線，作輕而準。唐遠志這時才敢口氣，低聲念了句：“阿彌陀佛，眾生平安。”

天快亮時，手終於結束。當孫衛華走出帳篷，朱有福端着一碗熱薑湯遞過來：“孫醫生，暖暖子，我熬了粥，一會兒就能吃。”

孫衛華接過薑湯，喝了一大口，看着天邊泛起的魚肚白，突然對馬青山說：“下次搭帳篷，算我一個。”

馬青山笑了：“好。”

遠，王驚鴻正幫着牧民給傷的牲口上藥，過雲層照在他上，像一幅溫暖的畫。敖白楊已經開始往回運輸康復的傷員，車碾過雪地，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。

嚴浩翔舉着新做的簡易手燈，興地給大家展示：“這個用電池和鐵皮做的，比原來的亮多了！”

劉耀文和丁程鑫靠在帳篷邊打盹，手裡還握着槍。賀峻霖打着哈欠走出通訊帳篷：“總部回話了，漿和藥品明天就到！”

宋亞軒和張真源正給傷員換紗布，輕聲細語地聊着天。易烊千璽在整理手記錄，每一個字都凝聚着責任。

孫衛華看着這一切，突然覺得，這戈壁灘上的帳篷，比當年的水簾還要溫暖。他抬頭向遠的雪山，心裡清楚，只要這群人在一起，就沒有不過的坎。

風沙依舊，可醫療隊的燈，始終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