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，水鏡映出豬八戒躺在雲端酣睡的模樣，聲音帶着嘲諷：“天蓬元帥，你貪吃嗜睡，無大志，算什麼修行？”

豬八戒撓了撓頭，嘿嘿笑：“我要是不貪吃，怎麼有力氣扛釘耙？不睡覺，怎麼養神保護師父？我這……勞逸結合！”他說著，突然想起什麼，從懷裡出個野果塞給邊的劉耀文，“你看，吃點好的，才有力氣爬山嘛。”

水鏡又換，這次映出的是丁程鑫在幻境中掙扎的樣子，那些象的意象幾乎要將他吞噬。聲音追問：“你連眼前的幻象都看不懂，還想理解什麼大道？”

丁程鑫盯着鏡中狼狽的自己，突然手在空中虛畫，將那些混的意象重新組合，竟拼出一條清晰的路徑：“看不懂，就拆開了再看。意象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隨着他話音落下，星子聚一盞燈，懸在他頭頂，照亮了前方的路。

馬嘉祺看着眾人各自應對着心的追問，突然明白：“這座山不是要我們找到答案，是要我們敢去問，敢去答。”他轉向王俊凱，“你看，大家心裡都有桿秤。”

王俊凱點頭，目落在不遠的孫悟空上。老猴子正對着一面水鏡出神，鏡中是他戴上箍咒的瞬間。聲音低沉：“你從齊天大聖變斗戰勝佛，是贏了，還是輸了？”

孫悟空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眾人都以為他不會回答。然後他手，像是要鏡中的箍，卻在半空停住，笑了：“贏了束縛，輸了狂傲，才了現在的我。這輸贏，值了。”

話音剛落，整座山突然亮了起來，星子匯洪流，在他們腳下鋪一條通往更高的路。那些低語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的寧靜。

“看來，咱們又過了一關。”林小顛拋着瓜子，眼裡閃着星子的，“下一座山，會是什麼樣？”

賀峻霖着更高的雲霧，難得沒吐槽，只是說：“管它是什麼樣，走就是了。”

眾人相視一笑，繼續向上。星子在他們後落下，像一串省略號，預示着未完待續的旅程。山外有山，問心不止，而他們的答案，正在每一步腳印里，慢慢寫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