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黑闥揮劍劈翻兩名重甲兵，抬眼見兩翼騎捲來，再看後士卒死傷枕藉，民夫潰散奔逃，心頭猛地一沉。

他算盡了聞仲的疏忽，算盡了楚軍的懈怠，卻沒算到 —— 聞仲早已布下死局，等的就是他傾巢而出，自投羅網。

“都督！左翼頂不住了！”

“張奎騎兵太強，兄弟們快拼了！”

吳奇渾浴，長槍折斷，踉蹌奔至劉黑闥前，聲音嘶啞帶淚。

他猛地提劍上馬，裹住馬眼的布帛早已被鮮浸，大宛馬長嘶一聲，人立而起。

“蜀國兒郎！”

劉黑闥聲音撕裂長空，震得戰場一靜。

“宗敏以命換路，我等以守城！今日，便是死，也要撞碎楚軍中軍！”

他不再看潰散的士卒，不再管合圍的鐵騎，單槍匹馬，調轉馬頭，竟不再衝擊大陣，而是直奔聞仲所在的戰車！

一人，一馬，一劍。

沖向十七萬大軍，沖向那座註定不歸的陣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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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時那、遲時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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