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凡……！

北霸天喃喃地念着這個名字，似乎要將它刻進自己的靈魂深。

北霸天那雙因為恐懼而布滿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陳小凡，以及北霸天自己手中那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雷霆法則之劍。

北霸天想不通，也無法理解。

自己縱橫北域千年，殺伐果斷，一路從最底層的修士，爬到了這片土地的王座之上，自認為心堅如磐石。

可今天，在這個名陳小凡的年輕人面前，北霸天自己所有的驕傲，所有的尊嚴，都被擊得碎。

恐懼，像藤蔓一樣，纏繞着北霸天自己的心臟，讓北霸天自己幾乎窒息。

但北霸天自己畢竟是一代梟雄，即便是在必死的絕境之下，北霸天自己骨子裡的那狠勁，也被徹底激發了出來。

想殺我？

沒那麼容易！

北霸天突然發出一聲困般的咆哮！

就算要死，我也要拉着你一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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