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深聽見門軸輕響。

沈令儀出門了。

他沒起，也沒看窗外，只把袖口那張紙條往裡掖了掖，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。

一下，兩下。

和剛才一樣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自己屋門口，停住。側耳聽。

院中安靜。

他抬腳，穿過天井，腳步落在青磚上，沒聲。

沈令儀的房門虛掩着。

他手一推，門開了。

屋裡和平時一樣。床鋪整齊，被子疊方塊，褥子平展無皺。窗檯擺着一隻陶碗，裡面剩半碗涼白開。灶房飄來的飯香還沒散盡，混着一點艾草味——早上熏過驅蟲的藥包。

齊雲深先去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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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子褥掀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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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看邊這帳帷往沒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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