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趟過去用了十七分鐘。

靠岸後，他立刻揮手打信號：雙手舉高，左右擺——安全抵達！

對岸立刻準備第二筏。

沈令儀留下指揮登筏順序。讓最強壯的殿後，自己排在最後一個。

“你先走。”有人勸。

“我不走。”說，“誰最後上，誰負責燒掉岸邊的腳印。”

從發間拔下銀簪，在每一主藤的連接點劃了一道淺痕。

滲出來，順着藤紋往下滴。

“這是記號。”低聲說，“也是誓約。”

旁邊幾個婦人紅了眼，默默跟着在自己服上劃了一道。

第二筏出發時，追兵已經出現在河對岸高地。

齊雲深立刻下令點燃事先堆好的草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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