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盯着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我幫你。”

“你能做什麼？”

“我在江南認識不人。”李慕白說，“有些是我爹的生意夥伴，有些是以前一起玩的朋友。他們不一定聽我的，但如果我說要查一件事，他們會願意看看。”

“夠了。”齊雲深說，“只要有口，就能往下挖。”

“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李慕白認真起來，“別一個人扛。這種事一旦開始，就不會停下。你需要幫手，需要退路，也需要藏的地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齊雲深點頭，“所以才找你。”

兩人站在樹下沒再說話。風吹過來，樹葉沙沙響。遠傳來鐘聲，是午膳時間到了。

李慕白看了看天：“我得走了。下午還有課試。”

“你去吧。”齊雲深說，“回頭我寫個名單，哪些地方值得查，你幫我傳出去。”

“好。”李慕白轉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“齊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說這是清算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我聽着，像是一場考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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