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雖，但足夠拼出廓。

裴府的人已經進了書院，而且能指揮富家子弟行。說明對方早有布局，不是臨時起意。接下來還會有什麼作？會不會盯上他的講義？或者在他飲食里手腳？

他不能坐等。

但現在揭發，證據不足。必須再挖一層，抓到那個送錢的人，才能反將一軍。

他合上暗格，鎖好箱子，站起時正好看到夫子辦公的明倫堂方向。那邊走廊空的，門關着，看不出靜。

但他知道，風已經吹起來了。

他站在廊下，袖子被風吹得輕輕晃。遠傳來學子們說笑的聲音，還有人在背書。一切看起來和平常一樣。

可他知道不一樣了。

從今天起，他不再是被挨打的那個落魄書生。

他要查下去。

不管對方藏得多深。

他手了腰間的玉佩，冰涼的讓他清醒。這東西雖然不能像傳說那樣飛天遁地，但至能幫他記錄細節，分析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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