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這裡，應該是每日必經之路。

他記得上一章結尾沈令儀說過一句話：“你現在是清流眼裡的希，也是權貴眼裡的釘子。”

現在，釘子已經釘進來了。

只是還不知道，是會被錘實，還是被撬走。

正想着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由遠及近，停在門口。

“齊先生？”是個年輕聲音，“我是書院雜役阿全，奉命送來兩本講學章程，說是……讓您先看看規矩。”

門開了條，遞進來一本冊子，封面寫着《崇文書院講習律例》，另一本是《學子行為規制》。

齊雲深接過，道了聲謝。

阿全沒走，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音：“齊先生，我不是多……您往後進出，盡量走中軸線，別總往後巷繞。這幾日有幾位公子放話說，要給您‘接風洗塵’，可不是好話。”

“接風洗塵？”齊雲深挑眉。

“就是拿水潑您一，再塞您裡一塊臭豆腐，喊一聲‘禮’。”阿全苦笑，“他們管這‘迎新禮’。”

齊雲深笑了：“有創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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