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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書生:考古奇才玩轉科舉_第26章 裴闕關注,權臣目光投過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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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爬上酒樓後窗,齊雲深正把昨夜謄好的講義攤在桌上對頁碼。紙角微微捲起,他用硯台住,順手往筆洗里滴了兩滴醋——防蟲蛀,這是趙福生教的土法子。

阿四一腳踹開後門,手裡舉着張新畫的海報,臉都憋紅了:“了!街口第三電線杆上,我踩着乞丐的肩膀的!”

“電線杆”是他說慣了的錯詞,原意是街邊木樁,但誰也沒糾正他。這詞聽着帶勁,像是齊先生裡那些“齒”“水位落差”一樣,聽着不接地氣,偏偏能落地。

“別被人撕了就行。”齊雲深頭也不抬,“昨天那張才兩個時辰,就被狗啃了一角。”

“這次我拿漿糊摻了辣椒!”阿四得意,“誰敢撕,手粘三天!”

話音未落,前堂傳來一陣喧嘩。幾個穿裳的學子進來,手裡攥着皺的紙條,一見齊雲深就喊:“齊先生!我們從昌平來的!走了兩天一夜!聽說您這兒講‘策論三步法’?能不能個座?”

“能能能!”阿四搶着應,“只要一枚銅板,或者掃地桌也行!門口饅頭管夠!”

齊雲深抬頭看了眼日頭,還不到辰時。這才幾天,消息竟傳得這麼遠?

他沒吭聲,只默默翻開登記簿,在“昌平”那一欄添了三個名字。筆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小字:**來者皆寒門,無一宦子弟**。

與此同時,城西書肆後間。

一個灰袍文書吏低頭抄錄一張講義殘頁,字跡工整得像刻上去的。紙上畫著方框箭頭,寫着“破題→承題→結案”,旁邊還標註“類工程圖解,宜速記”。

他合上紙頁,塞進蠟丸,滴上火漆。印章落下,是個極小的“闕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