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那個姓，齊雲深眼神閃了閃。

但他沒說話。

他知道趙福生說得對，可也知道，有些手段不在明面。

比如墨里摻葯，比如考臨時換題，比如——名單本就沒送到張。

他不敢想太遠。

只能盯住那塊布。

布角又抖了抖。

遠傳來第三聲更鼓。

辰時三刻。

高台上的主事抬起手，後銅鑼“咣”地一聲炸響。

所有人脖子一，心一提。

鑼響第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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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十六……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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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道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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