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孤狼，是有組織的。

有人在外面接應，或者……監考里有鬼？

他放緩書寫速度，耳朵卻一直留意廊下的腳步聲。

巡考來了。

兩名青袍員沿廊巡視，腳步沉穩，目如鷹。

齊雲深輕輕咳了兩聲，不大不小，剛好傳到鄰座耳中。

那人一驚，手一抖，墨滴在卷面上，慌忙拿布去。

就在這時，巡考正好走到他們這一排。

其中一位年長些的監考停下腳步，目掃過兩張桌面。

左邊，齊雲深的正卷字跡清晰，條理分明，草稿上雖有修改痕迹，但邏輯完整。

右邊，那人的卷子上赫然寫着“築壩九丈”“每七里設一閘”，荒謬至極，且無任何論證過程，像是憑空抄來的。

監考眉頭一皺，沒說話，只多停留了片刻，才繼續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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