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喂！”有個老食客拍大，“我說怎麼看着不對勁，原來是一夥的！”

“報！報！”另一個嚷道。

幾個鬧事者臉鐵青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就要往外撤。

齊雲深卻不放人，朗聲道：“別急着走啊。既然來了，不如嘗嘗今天的八珍羹？剛出鍋的，熱乎着。要是真有毒，我第一個喝，絕不讓街坊們冒險。”

說著，真轉對趙福生說：“掌柜的，盛一碗。”

趙福生愣了下，隨即咧一笑：“好嘞！”

一碗熱騰騰的羹端上來，香氣瞬間瀰漫開來。齊雲深接過勺子，先舀了一小口，慢慢咽下，咂咂：“嗯，火候正好，藥材味化開了，不不沖——趙叔這手藝，十年如一日。”

他又看向那幾人：“來不來？免費的。”

沒人。

“不吃？”齊雲深放下碗，目一沉，“那我最後問一句——你們住哪家客棧？總不能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吧？待會兒我找巡街的兄弟查一查登記簿，看看幾位是不是真的在這城裡有住。要是沒有……那就奇怪了，外地人一大早跑來指控一家酒樓投毒？這事兒，怕是要驚衙門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那幾人 exchange 最後一個眼神，轉就往門外沖。

跑得那一個乾脆利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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