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簾立在二人中間，像是對局中間的楚河漢界。

殘圖像跳馬過來的棋子，吃？還是不吃？

很顯然，二人都在棋盤之外。

彷彿天下蒼生都是他們的棋子。

“朕樂在其中？這是朕幾百年來聽的最好笑的笑話了，師伯祖……”

老皇帝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下來。

“陛下請說。”

“朕這一生如履薄冰，你說朕還能走到對岸么？”

那供奉卻只是招了招手，將殘圖招來手上：“必不會讓陛下失就是……”

“師伯祖。”

老皇帝看着遠去的背影忽然開口。

老人腳步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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