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的相互攙扶，有的步履蹣跚，幾乎人人興，但污和塵土覆蓋了面容，卻掩不住那凱旋而歸的眼神中燃燒的火焰。

那是歷經死生、凱旋而歸才有的複雜芒，混合著疲憊、悲痛、驕傲與釋然。

寂靜被打破了。

守軍的隊列中開始響起抑着的、低低的呼喚聲，那是看到悉兄弟安然歸來時的慶幸。

傷員的聲，兵與甲葉撞的鏗鏘聲，沉重的腳步聲，逐漸匯一片低沉而有力的聲浪，瀰漫在碼頭的空氣里。

盧俊義大步迎上前去。

他的目快速掃過每一個下船的頭領和士卒，看到他們上的傷痕，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，那沉靜如水的眸子里，翻湧起痛惜與凜冽的寒芒。

他走到李逵等人面前，沒有過多的言語，只是出雙手，重重地握住他們的臂膀，力道沉穩。

“弟兄們，辛苦了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異常清晰，穿了周圍的嘈雜，帶着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
“回來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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