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人。”

蔡月娥倒是沒有毫瞞。

“但這都是我父親的安排，營外有二百兵，若我兩個時辰不出去，他們便會強攻營，慶哥哥，我不是毫無準備而來，但我也絕對沒有惡意，我只是想和你長相守，難道這也不行嗎？”

王慶瞳孔收：“你算計我？”

“我是在救你！”

蔡月娥大急，眼中泛起淚，“你可知為了爭取這次招安機會，我在父親書房外跪了整整一夜？你可知我冒着敗名裂的風險前來，只因聽說朝廷咽不下這口氣，要派重兵來滅你，我是怕你出事我才前來……”

說著，說著，蔡月娥的眼淚終於落下，滴在王慶手背上，滾燙。

王慶沉默良久，手去的淚水：“若我降了，你父親真能保我命？”

“不僅保你命，還能保你前程。”蔡璇急切道，“朝廷需要武將，特別是你這樣的良將，各地匪患猖獗，正是用人之時……”

突然，燭花響，帳外傳來守夜弟兄的咳嗽聲。

蔡月娥循聲去，忽然問：“慶哥哥，聽這咳嗽，像是肺癆的前兆，寨中可有良醫？”

王慶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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