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背對他洗刷，都能覺到王進的目落在自己上，不覺耳發熱。

“夫人……”王進突然開口。

姚氏轉，抬頭看他。

廚房昏暗，他的廓在影中顯得更加分明。

“多謝夫人這些時日的照顧，”王進聲音有些乾，“我……我自喪父，夫人卻是讓我到了久違家的溫暖。”

話一出口，王進就恨不得咬掉舌頭。

他明明想說的不是這個。

姚氏眼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失落，隨即笑道：“你與鵬舉既是師兄弟，我便把你當自己人看待，不必客氣。”

二人一時無話。

突然，姚氏腳下一，險些摔倒。王進下意識手扶住的腰。

溫的軀在他懷中停留了一瞬，旋即分開。

“對不起！”二人同時說道，又同時臉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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