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看着節節敗退的防線和越來越多湧的敵人，眼中閃過一悲涼。難道……真的要守不住了嗎？

就在這最絕的時刻，阿斌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，帶着一難以置信的激：“陳工！‘方舟’……‘方舟’回應了！陳博士要和你通話！”

老陳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，幾乎是搶過通訊，嘶吼道：“陳博士！我們需要支援！立刻！馬上！否則楓林苑就完了！”

通訊那頭，陳遠的聲音依舊平和，卻帶着一種冰冷的、居高臨下的意味：“老陳先生，我很理解你們現在的境。但是，你要明白，‘方舟’的每一次軍事行，都需要付出代價，承擔風險。”

“代價？什麼代價？你說！”老陳急道。

“很簡單。”陳遠的聲音不帶毫，“我們需要林凡首領在‘靈能共鳴’上留下的全部原始數據備份，以及……他下一次進‘方舟’配合研究時，無條件接‘深度潛意識的靈能映’測試。只要你們同意，並簽署電子協議，三分鐘，‘方舟’的快速反應部隊和無人機攻擊群就會抵達戰場，替你們解決眼前的麻煩。”

老陳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原始數據備份？深度潛意識映？這簡直就是要將林凡從裡到外徹底剖析、掌控！這代價，太大了！

“這……這我做不了主！需要王……”老陳下意識地想要拒絕。

“老陳先生，你們沒有時間了。”陳遠打斷了他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看看你的周圍。這是最後的機會。是為了所謂的忠誠和秘，眼睜睜看着所有人死在這裡，還是做出一個理智的、能保住大多數人生命的選擇？協議我已經發到你的終端上，簽字，或者……毀滅。”

通訊被強行塞回了老陳手中，屏幕上，一份措辭嚴謹卻充滿控制的電子協議已然彈出，只待他按下確認的指紋。

老陳的手在抖。他看着周圍在火中掙扎、不斷倒下的同伴，看着那些驚恐無助的婦孺，聽着越來越近的敵人喊殺聲……

他抬起頭，向西方林凡離開的方向，老淚縱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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