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價……明白了石影所說的代價。留下，意味着要扛起這份遠超想象的責任，為這盤棋局中一個無法預測的棋子，甚至……可能為賭注本。

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的韓沛，想起了王磊最後的咆哮，想起了孫健決絕的背影，想起了趙強引開敵人時那孤狼般的眼神，想起了曙基地里那些期盼的目……

還有退路嗎？獨自離開，帶着碎片，如同抱着一顆隨時會引的炸彈，在“清道夫”和“暗羽”的追殺下亡命天涯，最終可能害死更多人，也辜負了所有犧牲的戰友。而留下，至這裡有人知曉真相，擁有對抗的知識和力量，哪怕前路更加艱險，至……還有一線掙扎的機會。

蘇小小深吸了一口氣，着掌心碎片那穩定而溫熱的。它似乎在默默傳遞着某種力量，某種源自遙遠過去的、不屈的秩序迴響。

抬起頭，目迎向石影那審視而等待的眼神，不再有毫猶豫。

“我們留下。”的聲音清晰而堅定，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，“但我們需要知道全部計劃，我們需要治療和裝備，我們需要……為死去的同伴，討回公道。”

提出了自己的條件，不再是被接，而是主要求參與。

石影看着，臉上沒有任何錶變化，但那雙銳利的眼睛里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鬆了一下。他點了點頭。

“可以。但記住，知道得越多，背負的就越重，回頭路也就越窄。”他沉聲道，“休息吧，等你的同伴醒來，我們會開始第一次簡報。至於復仇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帶着一種冰冷的意味，“在這場關乎存亡的戰爭里，毀滅敵人，就是最好的祭奠。”

他沒有再多說，轉離開了醫療室，厚重的合金門在他後無聲地關閉。

房間里只剩下蘇小小和昏迷的韓沛，以及那穩定運行的設備嗡鳴聲。

蘇小小走到韓沛床邊，看着蒼白的睡和背後重新包紮好的傷口，輕輕握住了微涼的手。然後，再次低頭，看向自己手中那塊暗金的基石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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