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防武的威脅解除，但中樞大廳的空氣反而更加凝重。那短暫的激擊像是一記警鐘，提醒着眾人，這座沉默的鋼鐵堡壘部，危機四伏，且遠超他們悉的喪與變異的範疇。

“分兩組行，保持可視距離，隨時支援。”林燼迅速做出部署，“陳鋒，李斌，趙強，你們一組，搜索左側區域，重點尋找武庫、裝備室或者安保中心。周明，蘇小小，小雅，吳山，跟我一組，搜索右側，尋找控制室、資料庫或能源相關的區域。” 他將異能的知維持在較高水平，如同無形的探照燈，掃描着前方每一個門和拐角。

“明白。”陳鋒點頭，立刻帶着李斌和行仍有些不便的趙強，呈戰隊形向大廳左側那些幽深的通道口移。

林燼則帶着另一組人走向右側。他的手電掃過牆壁上那些意義不明的標識和閉的金屬門。大部分門都因為電力中斷而無法打開，數幾扇虛掩或破損的門後，通常是雜的生活區域或辦公室，裡面同樣是一片狼藉，除了散落的文件和一些日常用品，找不到太多有價值的東西。

吳山沉默地跟在隊伍末尾，依舊握工兵鏟，但眼神不再完全空，而是帶着一種近乎麻木的警惕，觀察着四周。小雅則細心一些，不時會蹲下檢查一些散落的紙張或電子設備的殘骸。

“這裡……好像經歷過一場匆忙的撤離，或者說……部崩潰。”周明看着一扇被從部暴力破壞的房門，分析道，“很多痕迹不像是外部攻擊造的。”

林燼在一個相對完整的辦公室隔間前停下。裡面有一伏在桌面的骸骨，穿着白的研究員制服，早已化為枯骨。桌面上散落着一些文件，旁邊還有一個倒扣的相框。林燼拿起相框，拂去灰塵，照片上是一個戴着眼鏡、笑容溫和的中年男人，摟着妻子和年的兒，背景是明的公園。末世前的幸福，在此刻顯得如此刺眼。

他放下相框，目落在那些文件上。大部分是技圖表和看不懂的數據，但其中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翻開筆記本，裡面的字跡開始還算工整，後面卻越來越潦草，充滿了焦慮和絕。

“……第37天。‘深淵之種’項目徹底失控，隔離區失效。它們……它們能影響心智……”

“……第41天。電力系統開始不穩定，備用能源也撐不了多久了。上層決定啟‘長眠’協議，但需要最高權限……”

“……第43天。瘋了！都瘋了！他們在自相殘殺！那不是喪，那是……別的東西！警報響了，我要去……”

筆記在這裡戛然而止，最後一頁上，只有幾個用幾乎破紙背的力道寫下的字：“它們進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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